長公主深深看她一眼,坐了回去,冷銳的視線掃過眾人,淡聲道:“此事到此為止,若有人再在這後宅裡興風作浪,本宮就殺了她。”
許婉柔身子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昌平郡主一屁股坐到了長公主身側,摟著她的胳膊撒嬌:“蘇禾就不是一個好人,她勾引琰哥哥,破壞凌雪的姻緣。”
“荒唐,你琰哥哥收幾個妾室通房而已?你那幾個兄長不是也有美妾?”長公主瞪她一眼,不悅地說道:“以後你家葉朗也會有妾室,你也這麼去鬧?”
“他敢!他答應我了,今生只娶我一個,永不納妾。總之蘇禾不是好人,姑姑應該趕她走才是。”昌平郡主不服氣地爭辯道。
“她是你琰哥哥的人,我怎麼趕?你琰哥哥到時候和我生氣怎麼辦?好了,不要再說這些小孩子氣的話。”
長公主語氣凌厲了幾分,昌平後面的話也全都吞了回去。
“蘇禾,今日你雖受了委屈,但舉止粗俗,實在不妥,就在這兒跪著,好好反省。”長公主說完,又看向許婉柔:“把許婉柔逐出去!”
蘇禾沒想到最後受罰的又是她,可她本來就有腿傷,剛剛不過跪了一小會兒,膝蓋已如同裂開一般劇痛。
繼續跪,她膝蓋跪廢了怎麼辦?
她福還沒享上幾天,怎麼能把自己弄廢了呢?
得想個法子才行!不管了,把裴琰拿出來用用!
她立刻又俯身下拜,輕聲道:“奴婢有事要密呈長公主殿下。”
“何事?”長公主皺眉,打量著她問道。
“事關大人。”蘇禾馬上說道。
長公主就裴琰這麼一個兒子,所以就算再討厭蘇禾,聽到裴琰有事,還是點頭了。
眾婦人站起來,向長公主行了個禮,結伴退開。
蘇禾忍著腿疼,埋頭挪到了長公主身邊,輕聲道:“大人有隱疾。”
長公主猛地愣了一下,似是沒聽清蘇禾的話:“琰兒有什麼?你大聲點。”
她在造謠啊,造謠的話能大聲說嗎?當然得悄悄說才行!
蘇禾為難地往四周看了看,往前走了一步,聲音略略大了一點:“大人,他有隱疾。”
“琰兒有什麼?”長公主蹭地一下站起來,錯愕地看著蘇禾。
蘇禾心一橫,一頓胡編:“其實大人留下奴婢,是讓奴婢給他治隱疾。不然以奴婢如此粗鄙之姿,絕對入不了大人之眼。等奴婢治好了大人,大人就會讓奴婢走了。”
“他前晚剛幸過了溫舒儀。”長公主面色一沉,聲色俱厲地說道:“你再胡說八道,本宮治你的罪。”
“並沒有。”蘇禾一臉自信地說道。昨晚裴琰在興頭上時,她特地試探過裴琰,裴琰前兒晚上就是一個人睡的,溫舒儀沒能進竹苑。
長公主臉色變了又變,很快就變成了試探:“你是如何治的?”
“奴婢會按摩,願為長公主殿下一試。”蘇禾不給長公主拒絕的機會,直接繞到她的身後,雙手落在她的肩上開始發力,“這是奴婢孃親家祖傳的手法,天下無雙,獨一無二。能疏通經絡,排毒祛寒。”
其實,她這是從撿來的武功秘籍上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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