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續的,燙……”
李慕憬趕緊提醒,可沒來得及,李慈喝得太快,嘴巴都燙紅了,痛得直往嘴上扇風。
“快用涼水緩緩。”李慕憬走到一邊的木桶前,用小碗舀了一些井水,遞到李慈面前。
李慈接過碗趕緊喝了一口井水,嘴巴里這才好過些。如今嘴裡含了水,他不好再開口了,無人說話,這桌上一時間安靜下來。
“你們真沉悶,就沒點樂子嗎?”還是李慈先憋不住,他去湖邊吐了水,拿了方繡著鴛鴦的帕子擦了擦嘴,走了回來。
“這鴛鴦繡得真好看,是慈王妃繡的?”魏姝揉著兔子耳朵,看向了李慈的帕子。
“宮中所制。”李慈把帕子攥成一團,塞進了懷裡。
“父皇不喜皇子沉溺女色,慈王謹記。”李慕憬眉頭緊鎖,低聲提醒道。
“真是宮中所制。”李慈敷衍地笑笑,拿了塊糕點嚐了一口,立刻讚美起來:“蘇禾的糕點確實好。”
“早上去香坊齋買的。”裴琰淡淡地說道。
李慈笑容僵了僵,把糕點塞進嘴裡,勉強吞入肚中,這才問道:“鄭王和周王剛解禁足,為何突然進宮去,你們可有訊息?”
“他二人前一晚去了陸相前,出來之後直奔皇宮。陸相一定知情。”裴琰沉聲道。
李慈皺了皺眉,心裡湧起一陣怒意。早上聽聞周鄭二人被打的訊息,他立刻派人去傳陸昭霖,結果這小子說他並不知情。看來陸昭霖是徹底不能用了!齊霽風現在不聽召喚,陸昭霖生了二心,他身邊一個兩個全不再與他齊心,長此以往,他要如何才能籠絡到年輕一輩的才俊?
突然,湖的那一頭傳來了陣陣歡呼聲,幾人抬頭看去,只見幾隻風箏在天空中糾纏起來。一隻燕子風箏,一隻蜻蜓風箏,兩隻風箏上面都掛了鈴鐺,在風裡叮叮咚咚地響。
“定是蘇禾出的新點子!這個好玩,我要去玩。你們誰與我去?”魏姝眼睛一亮,站起來就要去湖那邊看風箏。
“太子勞累不得,阿琰過去了會把她們嚇得半死,我隨你去吧。”李慈站起來,一臉溫和地笑笑。
“多謝慈哥哥。”魏姝爽快地點頭,興高采烈地往鬥風箏的地方跑去。
李慕憬看著二人走遠,微笑道:“你不要去看看蘇禾?那位,是訂過娃娃親的。”
裴琰飛快地轉頭看過來,長眉微鎖:“不去!她自己有主意。”
李慕憬嘴角笑意更深,從桌上拿了塊糕點,咬了一口:“明明就是蘇禾做的,你騙李慈。”
“他不配吃禾兒做的糕點。”裴琰冷笑道。
“哦~”李慕憬又拿了一塊,慢悠悠地咬了一口,調侃道:“你真不去瞧瞧?”
“去。”裴琰站起來,順手拎起了那筐他削好的土豆,面色淡定地說道:“我把這個送去廚房。”
“阿琰真是勤勞,父皇若知道你在荷園削土豆,一定驚愕不已。”李慕憬低笑了起來。
裴琰面不改色,拎著大筐就走。
“隨之過來吃玉米糕。”李慕憬朝秦隋之招手。
秦隨之走過來,拿了一塊玉米糕嚐了嚐,點頭道:“不錯,好吃。永驍王有口福。”
“嗯,不如你留在荷園多學學,回去也做給孤吃。”李慕憬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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