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琰翻了個身,趴在柔軟的枕上,低低地說道:“疼~”
蘇禾揉得更賣力了。
是她的椅子沒做好,把他差點顛碎了。
裴琰合上眼睛,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蘇禾的小手。
其實也不是很疼,就是喜歡蘇禾寵他的感覺。男人一樣喜歡被女人寵著,給他一顆糖,他尾巴能搖出殘影,化成兩片槳,飛上天。
“禾兒,躺這兒。躺著給我揉。”他挪了挪身子,輕拍身邊的位置。
蘇禾看著他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子,好笑地用力抓了一把他的臀肉:“揉不死你!”
“過來,躺著。”裴琰眸子輕掀,溫熱的手掌輕覆於她的手腕上,輕輕一握。
蘇禾躺了下去,緊緊依偎在他的身邊,小聲說道:“最近咱們還是不要出來了,蘇力青是個瘋子,下回直接放象踩我們兩個怎麼辦?”
“先踩死他。”裴琰淡定地說道。
“世子入京,他死了,岷州王會發瘋吧。”蘇禾說道。
“怎麼困大象就怎麼困住他,禾兒,我要辦大事了。”裴琰翻了個身,把她摟進懷裡,低低地說道:“你抓緊多挖幾個地道,到時候藏好。我事成了就把你從坑裡接出來。”
“那事沒成呢?”蘇禾仰起小臉看他。
“那你就開著你的小船,把能帶的東西全帶走,去養小倌。養八個,漂亮的。”裴琰手指在她的頭髮上輕輕地撫摸著,嘴角慢慢勾了起來,“都得像我,沒我好看就不許養。”
蘇禾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用力抱緊了他的腰:“我只養你,沒人比你好看。”
“騙子,前陣子是誰誇別的男人好看的。”裴琰戳了戳她的額心,小聲問道。
“我那是……我那是……審美一時間搖晃了一下,在我心裡,還是你最好看的。”蘇禾往他懷裡拱了拱,小聲道:“大人會贏的,到時候我做一萬隻燈籠,掛滿全城,讓大家都看看誰才是最強的人。”
“一萬隻燈籠,得不少銀子,你自己留著吧。”裴琰低笑起來,胸膛一震一震的,心臟有力的跳動聲直直地撞入了蘇禾的耳朵裡,再以最迅猛的姿態衝入她的心臟,帶著她的心一起跟著他跳動起來。
無比默契。
“我還是願意給大人花銀子的。”過了許久,她仰起小臉,身子往上拱了拱,捧著他的臉吻住了他。
裴琰握著她的腰,輕輕地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了自己的胸前。
馬車突然又顛了一下,張酒陸不顧規矩地推開了馬車窗子,急聲說道:“花舫上的姑娘回來了,花舫被開走了。”
“回來了?活著,死了?”裴琰眸光一沉,急聲問道。
……
河邊。
殘月在黑漆漆的河水上映出冷白的鱗紋,花舫泊在河岸邊,清寂的月光穿過了窗子,輕飄飄地籠在花房裡的春凳上。
一襲紅袍皺巴巴地扔在甲板上,春凳上仰躺著一個修長的身影,黑髮如墨散落,一直垂到地上。紅色面紗覆於他的臉上,隨著他急促滾燙的呼吸不時地吹起一角。
他身上只有被汗水濡溼的白色裡衣,粘著他的勁瘦的腰,腹上薄肌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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