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救我們的大飛蛾子啊,他本來是黑色的,然後變成灰色的大飛蛾子。”小男孩揮起了雙臂,興奮地學了起來。
白簡迷糊極了,哪裡來的大飛蛾子?莫不是說張酒陸那個憨貨?
“不許沒禮貌,那不是大飛蛾子,那是義士。”郡守夫人把小男孩拉了回來,小聲責備道。
“可我明明親眼看到他是大飛蛾子變出來的。”小男孩不服氣地說道。
樹後面,裴琰嘴角抽了抽,他聽過很多讚譽之詞,也聽過很多羞辱和詛咒,還是頭一回有人用大飛蛾子來形容他。
“嘿嘿,還挺像的。”張酒陸伸開雙臂,學了一下。
“像你個頭。”裴琰拍了一下他的額頭,轉身往另一條路上走去。
“你不見一下她們?”張酒陸趕緊跟了上去。
“不見。”裴琰搖頭,人救回來就好,感謝之類的話聽不聽都無所謂。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張酒陸問道。
“給葉將軍發秘信,說兵符被他夫人給了李禹。”裴琰說道。
“嘿嘿,王爺你好壞。”張酒陸搓搓手,低聲說道:“不過我喜歡。”
“你離我遠一點,”裴琰扒開他湊近的大腦袋,嫌棄地說道:“猥瑣!”
“你等等我啊,我還有問題呢。王爺,他們為什麼一直不進城啊?”張酒陸好奇地問道。
“昌城外面有護城河,護城河再流向運河。城門為吊橋,這是唯一的進城之路。昌城位置重要,在昌城,有當年溪山族親手打造的護城機關,就在運河和護城河底。他們想強攻,一時半會是攻不下來的,同時還要防備我們從他們後面襲擊。所以不動手,只等郡守交出昌城是最保險的法子。不過他沒想到,他抓了郡守的家人,郡守還是不肯開啟城門,甚至連面都沒露。郡守夫人令人敬佩,她帶著女兒和兒媳,愣是沒有求饒。”
張酒陸聽完他的話,想了許久,小聲問道:“王爺,若有人抓了蘇姑娘和孩子,要威脅你交出京城,你怎麼辦?”
“我不會讓這事發生。”裴琰說道。
“萬一呢?”張酒陸追問道。他剛剛在想,若有人抓了秋祥,讓他背叛他的兄弟們,他要怎麼辦?
“沒有萬一!在萬一發生之前,先掐斷對方的喉嚨。”裴琰眼中冷光閃動,擲地有聲。
蘇禾身邊又加了數十暗衛,就算他不在蘇禾面前,暗衛也會把蘇禾牢牢地護在中間。
“我是說啊,萬一……有人用蘇姑娘身邊的人引誘她,然後抓住她……”張酒陸扳著手指,繼續問道。
“閉嘴。”裴琰竟被他問得有些心慌起來,恨不得現在就飛到蘇禾面前去。
張酒陸閉緊了嘴,抬頭望天。他也慌,怕宋秋祥遇到相同的事,那太可怕了。
“走快些,事辦完你就可以回去給你的秋祥夫人討封誥命了。”裴琰一把拉過他,快步往前走去。
……
昌城大營外。
齊霽風和魏長淵站在暗處,看著前面連綿的火光,臉色都很難看。
“裴琰怎麼會有烏鴉和蟒蛇。”魏長淵咬牙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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