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權有勢有錢,還得有命來享受,他如今完全拜倒在這仙丹之下,恨不得日日食上一丸才好。
“陸小姐,令尊的事,本郡王深感遺憾。”
關西王話至一半,陸凌雪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有什麼好遺憾的,他早該死了。”
“啊?”關西王愣了一下,那可是陸凌雪的親爹,她怎有如此大的恨意?
“人老了就該死,活那麼久幹什麼。”陸凌雪冷冷地說完,起身就走。
“陸小姐,本郡王也有五十出頭了呢。”關西王一把鉗住了陸凌雪的胳膊,把她拖到了面前,陰笑道:“你說出如此無情的話語,就不怕你父親在地下聽到了,半夜來教訓你?不如讓本郡王來保護你吧。你現在雖是個寡婦,可本王不嫌棄,你就跟在本郡王身邊如何?”
“你放手。”賀松閃身進來,一把長劍直刺向關西王的喉嚨。
可四周的侍衛動作也快,很快就攔在了關西王的身前。
“放肆,你一個下賤東西,敢對本郡王動手。”關西王鐵青著臉,兇狠地瞪著賀松。
“賀松我們走。”陸凌雪怕賀松吃虧,趕緊上前來拉住了賀松。
“對本郡王動手,還想走?”關西王壓根不想放走這對主僕,三角眼挑了挑,朝著侍衛遞了個眼色。
侍衛會意,立馬舉著刀劈向了賀松。
“關西王,他是我的人!”陸凌雪慌忙攔到了賀松的身前。
“小姐當心。”眼看刀就要劈在陸凌雪身上,賀松連忙推開陸凌雪,揮劍去擋。
可他慢了一步,那一刀狠狠劈在了他的肩上,一條胳膊瞬間被砍落,鮮血狂濺。
“賀松!”陸凌雪嚇呆了,等反應過來,賀松已經單腿跪在了地上,一隻手持著劍,死命擋著朝著他壓下來的刀。
“關西王你快停手,他是我的人!”陸凌雪撲向了侍衛,用力推開他,手忙腳亂地去給賀松止血。
“再敢在本郡王面前放肆,就不是去你一條手臂了。”關西王冷笑,又看向陸凌雪,嘲諷道:“你別以為本郡王不知道你是故意讓馬車載著魏姝去長公主府,目的就是恐嚇蘇禾。但她命硬得很,雖動了胎氣,可還是順利地產下了兩子一女,那百日糜也沒發作,你是不是快嫉妒瘋了?殘花敗柳,本郡王願意收了你,你該感恩戴德才是。”
陸凌雪氣得渾身發抖,可卻無法反抗。
陸相已死,陸家倒了,哥哥和李慈被齊家人帶走之後一直沒回來,她如今只能自己想法子掙扎,找個活路。所以她主動找魏長淵討要差事,來給關西王送藥。她實在沒有力氣再去找哥哥了,她真希望哥哥有出息一點,也能來護她一程,不要動不動就被抓被關,誰也鬥不過,只有捱打的份。
“大小姐,我們走。”賀松面色慘白,奮力站了起來,托住了陸凌雪發顫的身體。
陸凌雪抹了把眼淚,摻著賀松往外走去。她身邊只有賀鬆了,她不願意再失去賀松。
“賤貨。”關西王用力啐了一口,帶著他的人揚長而去。
陸凌雪恨不得生啖了關西王的肉!
“大小姐,你還要回白潭城嗎?”賀松問道。
“你別說話了,我帶你去找大夫。”陸凌雪撕下自己的裙襬,用力綁在賀松的斷臂處。她猶豫了下,又壯著膽子跑回去,脫下外衫膽戰心驚地撿起那隻斷臂。
說不定魏長淵可以幫他接上。
她跑出來,一眼便看到昏死過去的賀松,頓時感覺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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