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主你媽。”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從天而降,閃亮亮的大刀朝著黑衣男子砍了下去。
男子大駭,身子猛地後仰,勉強躲開了這力大無比的一刀。
“張酒陸!”其餘的幾人也都看清了來人,都變了臉色。張酒陸是裴琰身邊最生猛的猛將,這人身如鐵塔,力大如牛,還生猛得要命,打殺起來招招衝著要害地方砍,一柄寶刀舞得虎虎生風,威風霸道。
“認得爺爺啊,那爺爺再報一次家門。爺爺剛升了官,如今是四品虎威大將軍!爺爺還想升升官,你們的腦袋都拿來,給爺爺踩高蹺。”張酒陸又是一刀狠狠劈了過去。
撲通……
男子跪了下去,絕望地說道:“張爺爺饒命。”
另幾人也都跪了下去,連連磕起頭來。他們再怎麼蠢也明白了,關西王只怕已經被抓了,他們還不投降難道真等死嗎?
“哎呀你們這些人,害得爺爺我都下不去手了。”張酒陸收了刀,扭頭看向了那角落裡,大喝一聲:“把那匹夫帶出來。”
幾名侍衛倒拖著已經被打暈的關西王快步走了出來。
“狗孃養的,爺爺最看不慣你這種爛人,堂堂大男人,只管朝著弱不禁風的小女子下手。有本事真刀真槍地來和爺爺幹!”張酒陸狠啐了一口,又飛起一腳,狠狠踢向了關西王。
李長弈揹著劍快步走進了院子,環顧四周,見所有人都抓了,這才朝著皇宮方向拱了拱拳,揚聲道:“奉皇上旨意,捉拿白潭城逆賊。白潭城逆賊殘害關西王和西泠王,罪大當誅。”
李長弈話音剛落,張酒陸已經高舉起了刀,一刀戳向了關西王的心窩。
關西王那些手下眼睜睜看著關西王在眼前被一刀戳死,嚇得額頭俯地,大氣都不敢出,只能聽天由命,等著張酒陸給他們一刀。|
“你們這些狗東西,助紂為虐,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張酒陸拔了刀,睥了幾人一眼,把刀上的血在關西王的錦袍上擦了幾下,轉頭看向了李長弈:“弈王殿下,請吧。”
李長弈點點頭,看向了那些侍衛:“你們可願戴罪立功?”
“願意。”那些侍衛連連點頭。
“那就從實招來,不準有半點隱瞞。為何關西王要抓走西泠王,為何要要對魏姝郡主下毒手?”李長弈質問道。
“關西王兩個月前就與大縉、還有胡國的使臣見過面。關西王察覺到朝廷想要削藩,他不想失去封地,於是同意了與大縉、胡國合作。他特地趁著白潭城對城中少女下手的機會,抓走西泠王,栽贓給白潭城,再從西泠王嘴裡逼問出西泠軍的口令,到時候就可以放大縉和胡國的兵馬入境。”
院門口的馬車裡,裴琰和蘇禾靜靜地聽著院中的動靜。
“果然沒有猜錯,關西王借刀殺人,還想放狼兵入境。真是其心可誅,該死的老賊。”蘇禾冷著小臉,憤然罵道。
“先別殺。”裴琰一直沉默,這時突然起身往馬車外鑽去。
蘇禾連忙跟上了他。
進了院了,那幾人見裴琰親自到了,剛剛以為能活命的心又死了。
“他可見過白潭城的人?”裴琰看了一眼西泠王,沉聲問道。
“見過。”侍衛連連點頭:“白潭城派人給郡王送仙丹,想拉攏郡王。郡王吃了仙丹,但並不想真心合作,只想騙幾顆丹藥吃吃。”
果然如此,裴琰之前見他和張酒陸交手,見他力氣突然變大,就猜他與白潭城已有往來。
“王爺,這狗賊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突然張酒陸看著關西王滿是血汙的胸口,大叫了一聲。
那是一隻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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