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聞言淡然道。
“命才是最重要的,一點甲冑武器丟了便丟了。”
老卒聞言不再言語,隨後戀戀不捨的將甲冑脫下丟在路邊。
果然脫了甲冑之後行軍速速瞬間上升了三分。
想當初在建武帝都之中練兵的時候,練得最多的便是耐力。
每天十公里的拉練是少不了的。
而眼下陸瑤的訓練成果就體現出來優勢了,先登軍從烽堡撤離開始速度基本上都保持一致沒有降速。
而跟在羅成身後的這三千匈奴士卒在看到地面之上丟棄的甲冑之時瞬間雙眼放光。
草原之上物資稀缺,鐵器絕對是最稀有的東西。
而甲冑更是珍品中的珍品,不少匈奴士卒穿的都是羊皮裘這樣沒有絲毫防禦力的東西。
所以不出意外的他們又開始陷入了一場爭奪之中。
即便是穆魯寧極力的制止仍然沒有任何的效果。
這讓穆魯寧心中非常的憤怒,手中的鞭子時刻不停的落下,口中不斷的咒罵著。
“你們這些該死的廢物!都別爭了!”
一旁的副官見狀催馬上前,諂媚道。
“丟盔棄甲這按照漢人的兵法來看他們是真的潰敗了,所以我們也不用急於一時,這些漢人沒了武器盔甲,就是一群等待屠戮的綿羊罷了。”
聽到這話穆魯寧的心中不由的放鬆下來,看來這些漢人為了逃跑已經全然不顧了。
須臾之後,在穆魯寧的催促之下這些匈奴士卒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繼續向前追逐。
只是這速度確實慢了幾分,因為不少的匈奴士卒馬上掛著不止一副盔甲,突然增大的重量極大的拉低了馬匹的速度。
不過即便馬匹的速度再怎麼慢終究還是要比人跑的快。
現在的穆魯寧陷入一種極致的興奮之中,此時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個瘋狂的想法。
若是跟著這些潰敗的漢軍一路追擊,等到河東郡城開啟城門接應他們的時候,自己藉機殺出是不是就能輕而易舉的攻下河東郡城了?
穆魯寧的雙眼閃爍著陣陣的精光。
這件事要真的被他辦成了,那以後他在匈奴部落之中的地位必定會水漲船高。
一念至此,穆魯寧大聲的吼道。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追上他們!”
隨著穆魯寧一聲令下,五千匈奴騎兵不要命一般的狂奔而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四周的山脈逐漸隆起。
羅成如同繩子一般牽引著這五千匈奴騎兵一步一步邁入死亡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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