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蒙光和張寧面談之際,鄴城內一股暗流正在悄然湧動。
從前線隨徵回來後,許攸除了日常辦公外就是整日把自己關在家裡,不接受任何人的拜訪。
對此他的夫人感到十分奇怪,畢竟自家老爺以前可不是這個德性,袁紹主政時,家裡不說門庭若市,也算熱鬧非凡。
許多金銀財寶從四方八面飛奔而來。
可如今他卻主動閉門拒絕會客,實在是奇哉怪也。
“老爺,您這一兩天是怎麼了,外面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許夫人親自端著一杯熱茶來到書房,見許攸一臉愁容,心疼不已,連忙上前關懷詢問緣由。
“唉~~~!”
在書房內深思的許攸聽見自己夫人的聲音抬眸望了一眼,唉聲嘆氣地說出了自己的心煩之事:
“如今秦煊奪取冀幽兩州,勢力大漲,我擔心我許子遠不得重用啊!”
雖然許攸在滅袁紹這一仗中發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但他依舊十分清楚秦煊身邊能人如雨,自己只不過是個小卡拉米。
但要是換作別人可能覺得沒什麼,但許攸可是一個極具野心之人,從他當年能幹出聯合王芬等人廢漢靈帝,立合肥侯為帝這種膽大妄為之事就能一窺其野心。
如今投靠了秦煊,他自然不想落後,他想進步,一步一步登上高位。
“老爺不用擔心,咱們家這麼多財寶還怕不能打點一番嗎?”
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許攸貪財,許夫人也同樣如此,甚至有過之而不及,聽完許攸的話後立馬想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
以往也都是這麼幹的,可是她忘了如今換了主人。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寂靜的書房內響起,許夫人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頓時懵了。
細嫩柔荑摸著嫩白的臉蛋,滿臉的不可置信,自己竟然被老爺扇了一巴掌,以往也不是沒扇過,可那是在夜深人靜的閨房中,扇的也不是臉蛋啊。
“蠢貨,那能一樣嗎?如今秦煊主政,我要是這麼幹,百分百掉腦袋,你這是想死嗎?”
許夫人還沒發問,許攸便冷著臉低聲呵斥道。
要不是面前之人是自己的髮妻,他才懶得和對方說這些呢。
要是被秦煊知曉自己的貪財行為,別說怎麼一步步往上爬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老爺息怒,老爺息怒,妾身不敢了!”
聽完許攸的話,許夫人也終於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連忙跪了下來道歉。
不到錢不行啊,自己一介女流離開了許攸的庇護根本活不了,以往那些許攸政敵家眷的下場她可是十分清楚。
要是哪一天輪到她頭上,根本不敢想。
“行了,起來吧,以後這種事不要隨便說,秦煊麾下可有一支神秘的黑冰臺,他們無孔不入,鬼知道咱們家有沒有被他們給監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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