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公目前已親率麾下主力直奔秦煊控制的任城國一帶,阻止那裡的徐州軍增援冀州。”
“而我和西涼馬騰麾下五萬餘人將和袁公一道從正面進攻秦煊,如今天寒地凍,徐州軍主力根本無法快速增援。”
“冀州只有不到一兩萬人----,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還望袁公應允。”
曹仁慢條斯理地說道,根據他們的分析,秦煊手中兵力太過分散,進攻冀州只有不到萬餘人,而且大部分還是鐵騎,否則秦煊是絕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進攻冀州。
並且大規模步卒調動很容易被人發現端倪,但曹操麾下的探子卻並沒有傳來這方面的情報,因而推斷進攻冀州的主力是鐵騎為主,步卒為輔。
“這~~~~”
聽完曹仁的簡述,袁紹頓時有些猶豫不決,這計劃聽起來是這麼回事,但又有極大的風險。
自己前不久剛和曹操圍繞河東爆發了戰爭,雙方損失慘重。
現在雙方卻要聯合起來,這會不會是又一個巨大的陷阱呢?
一時間袁紹久久沒有做出回應。
“袁公,此事事關重大,我也不急於一時。”曹仁看出了袁紹臉上的猶豫之色,他也知道這事不是一下就能敲定的,隨即從席間起身緩緩說道:
“在下先行告退,您和幕僚商量之後務必儘快通知在下!”
說完不等袁紹回神,便自行離開了殿內,返回下榻之處休息,等候袁紹佳音。
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的袁紹見曹仁離去,當即吩咐殿外的侍衛將一眾文武招入殿中出謀劃策。
不多時以審配為首的麾下文武先後步入殿中,行禮過後眾人見袁紹一副眉頭緊鎖的模樣頓時忐忑不已。
“主公,您怎麼啦,究竟有什麼事值得您如此愁眉苦臉,猶豫不決?”
審配第一個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如今許攸,田豐等人不在,他算是袁紹麾下唯一值得倚重的謀士,至於那些將領,他們只會上馬殺敵,出謀劃策就是外行。
“剛剛曹操手下大將曹仁秘密來訪,說是要和我們合兵一處,消滅進攻冀州的徐州軍····”
袁紹當即將剛剛和曹仁見面商談的情況向眾臣詳敘一遍,說完之後面帶希望看向以審配為首的文官,想聽聽他們的建議,至於武將都不帶瞅一眼。
“什麼,曹軍想和我們聯合?”“這其中必定有詐!”“這算什麼,雙方前不久還打個你死我活,現如今卻要聯合,這誰能接受得了······”
聽完袁紹的講述,殿中的文武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以文丑為首的武將佇列湧現出巨大的討論聲,眾將對此都有不同看法,而以審配為首的文官佇列卻啞口無言,眾人面露凝重之色,紛紛撫須思索。
他們可不比那些只會嗚嗚喳喳的莽夫那般沒有腦子,一聽雙方聯合就表現出明顯抗拒之意,反而都在思考著其中的利弊關係。
殿內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聲讓本就心煩氣躁的袁紹更加頭疼,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在殿內響起,那些嘰嘰喳喳的將領們頓時被嚇了一哆嗦,紛紛閉口不言,目光小心翼翼地尋找聲音來源,見袁紹惡狠狠地盯著他們,連忙低下頭躲避袁紹那噬人般的眼神。
剛才還宛如集市那般嘈雜的大殿此時卻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
袁紹稍稍舒心後,向文官佇列再次投去期盼目光,想聽聽他們的建議。
“主公,屬下贊同與曹軍聯合反攻冀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