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賈詡蒙光二人離開了殿內,只剩下秦煊和張寧獨處一室。
一股尷尬的氣氛在殿內瀰漫開來,張寧放下手中的食物,用眼角的餘光偷瞄坐在首位的秦煊,心裡一團亂麻。
瞥見秦煊此時正在享用美食,根本沒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張寧有種說不出來的落寞感,其中還夾雜著忐忑。
“張燕死了,你有什麼打算?”
就在張寧患得患失,神遊天外之際,秦煊的聲音把她拉入現實世界。
張寧嚇了一跳,循聲瞥去,看見秦煊一邊嚼著食物一邊說話,二人之間的距離不過數十步,張寧清晰地感覺秦煊那雙深邃眼眸迸發出的強大氣場,讓人難以拒絕。
“我~~我~~,全憑大人驅使!”
張寧想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隨著張燕的落幕,代表黃巾軍的最後一面旗幟也消失在了這群雄逐鹿的大爭之世。
而她這位黃巾聖女也沒了以前的地位,如今只是一個弱女子,根本不敢提任何要求。
“哦,全聽我的?”
秦煊放下手中的竹筷饒有興趣地盯著張寧,顯然是對她的說辭感到意外。
他剛才只是順嘴一說,沒想到對方竟將主動權又拋了回來,雖然她早晚是自己的女人,但也不急於一時。
他秦某人主打的就是一個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等著對方自薦枕蓆。
“嗯~~~!”
被秦煊這麼盯著看,張寧有些羞澀,迅即低下腦袋,聲若蚊蠅地說道。
秦煊摩挲著下巴,思索如何安置對方,張寧和其他女人不同,對方見過大世面,有一定的政治能力,更關鍵的是她的身份——張角之女,這要是用好了,說不定能起大作用。
許久後秦煊終於想到了安置方法,迅即問道:
“既然聽我的,那你先和我說說你父親張角以及黃巾軍吧,我想他在臨終前一定為你留下了一筆不菲的財富吧。”
自從當初沒能幹掉劉備,他就耿耿於懷,一想到那日突發異象,這才意識到這世間還真有道術。
而張角作為大賢良師說不定也精通此道,知己知彼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大人想聽什麼,小女子必定言無不盡。”
張寧姿態放的特別低,她雖然對秦煊關於黃巾軍和她父親的事感到好奇,但如今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了,至於所謂的財富那是根本沒有,否則她又何必寄人於張燕籬下呢。
秦煊想聽的不過是有關道法這些,對於張角行軍作戰,政治感知等其他方面一概不感興趣,在這些方面秦煊自己比他強上太多。
在張寧的講述下,秦煊漸漸瞭解了當今有關道術的發展情況,和他心裡猜想的差不了太多。
也不知道是張角能力太低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像什麼高階苻纂術,例如神打術,圓光術一類的統統不知道。
其餘的也就只有低階奇門遁甲,護身符這些。
但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穫,至少秦煊知道了這世上還是有一些老傢伙的,諸如大名鼎鼎的于吉,左慈,乃至司馬徽。
沒錯,司馬徽也是精通此道,這是讓秦煊有些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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