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
“同意!”
劉備蔡瑁也沒有反對,反正都是要戰,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都行。
司馬懿樂了,他的計劃能夠繼續進行了。
隨即一干人等又商量起了作戰計劃,反秦聯盟是由好幾家勢力組成的,不可能任何方面都達成一致。
經過長達一整天的爭論最後總算是達成了一致。
曹軍負責長途奔襲,出其不意切斷秦軍的糧草後勤,荊州軍負責正面進攻,張魯,黃權分率兩軍負責左右翼。
總攻時間就定於七日之後,方便各路人馬空出時間整軍備戰。
荊州襄陽。
如今的荊州宛如一具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源源不斷的糧草被大量徵集的馬車運往南陽前線,日夜不歇。
但荊州牧劉表卻在這個時候病倒了,自己的長子劉琦因為傷勢嚴重已於數日之前溘然病逝。
劉表最終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一下子就昏倒了,好在經過郎中的用心救治最終醒了過來。
荊州軍政全都由蒯良,蔡夫人二人暫代把持,相互制約鉗制。
這天上午,蒯良攥著一份急報來到了劉表修養的地方,雖說軍政要務都有人暫代處理,但最終點頭做主的還是劉表。
一走進大殿內,卻見劉表坐臥於床榻上,蔡夫人與公子劉琮在旁邊侍候。
劉表歷經喪子之痛,身子骨早就不如以前了,臉色蒼白,怕是沒幾天活頭了。
而蒯良此時也有些糾結,攥著急報的手掌因緊張用力有些發白,他不知道該不該彙報,生怕劉表在自己面前薨了。
從蒯良進來的那一刻,劉表那雙渾濁的眼眸就放在了他身上,瞥見後者臉上那抹糾結的神色心中猛然咯噔一下,說話聲音靜若蚊蠅,氣息虛浮。
面對劉表的詢問,蒯良更加糾結了,不知道該不該彙報,同時將目光看向了蔡夫人身旁的劉琮公子。
見蒯良這幅舉動,劉表更加心焦。甚至咳嗽出聲了。
只見他擺擺手道:“琮兒,你先出去吧!”
“喏!”
劉琮自無不可,雖說劉琦死了,但劉表還沒把他立為繼承人,一些軍政大事還不能讓他知道。
“說吧,出什麼事了!”
劉琮離開後,殿內只剩下了三人,劉表語氣平和,聽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主公,荊南四郡的張懌遣人求援,交州士燮,孫權已於日前派兵進犯,如今已經攻陷了零陵郡營浦,桂陽郡南平地區,形勢危急。”
荊南四郡由零陵郡,桂陽郡,長沙郡,武陵郡四區組成,是荊州南部的屏障,但這四郡實際掌控者卻是長沙人張羨。
張羨掌權不過兩年便病逝了,如今由其子張懌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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