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末,臨近一月初。
天氣稍稍回暖,溫暖的陽光直面崇山峻嶺。
蔡瑁在劉伯溫的助力下指揮早已經到位的援軍發動了進攻。
這突如其來的進攻打計程車燮大軍手足無措,倉促之間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啊~~,該死的,他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怎麼還可能發起反攻呢?”
南平城頭,士燮手下大將士渡望著城外烏泱泱的一片部隊,怒不可遏,他從來沒想過城外能出現這麼多荊州軍。
這些人是tm從哪兒來的,簡直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將軍,弟兄們都快有些頂不住了,趕緊下令棄城吧,這是荊州軍回援了!”
就在這時一名副將突然將士渡撲倒,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計程車渡腦子一空,立馬瞪大了死魚眼,剛準備發火就聽見原本站在他身後充當人肉盾牌計程車卒中箭倒地而亡。
士渡頓時冷汗直衝天靈蓋:
“瑪德,好險,差點就被流矢擊中了!”
劫後餘生計程車渡顫抖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轉頭看向那名把他救下來的副將道:
“對~~對,趕緊命令弟兄們棄城撤離,我們回交州!”
士渡是士燮的遠房族親,身無長處,能當上交州軍的將領還是走後門得來的,除了長的膀大腰圓些,武藝更是稀鬆平常。
當初周瑜孫權得知交州軍的統兵將領是他,眼中的鄙夷之色那是沒有絲毫掩飾。
“撤!”
副將立馬下令剩下的弟兄撤出南平。
交州軍這麼一撤,負責攻城的荊州軍立馬感到了不對勁,當即上報主將蔡瑁。
正在後方和劉伯溫指揮攻城的蔡瑁也是發現了南平城頭的不對勁,手指著遠處語氣低沉:
“劉大人,您看那交州軍是不是準備棄城而逃啊?”
“呵呵!”劉伯溫手撫長鬚,精明的眼眸閃爍,彷彿胸有成竹,不緊不慢地說道:
“根據我所得知的訊息,那交州軍統帥士渡是個酒囊飯袋,行軍作戰一竅不通,在我軍有序的進攻下他只有這麼一條路可走,棄城之舉也就不足為奇了。”
劉伯溫早就從黑冰臺手中得知了士渡的情況,也是認定對方不堪大用他才敢有這般論斷。
“那我們····”
蔡瑁眼眸一亮,但嘴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伯溫打斷了:
“蔡將軍,通知你的部隊一分為二,一部主力繼續追擊交州軍,我軍水師部隊會從旁協助,另一部留下些許守備人員後由你親自率領前往營浦地區,那裡才是真正難啃的地方。”
“喏!”
蔡瑁神色一凜,他自然聽明白了劉伯溫這話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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