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搞明白對方的來意後,二人當即通知了秦煊,秦煊作出批覆一切全由他二人做主處理。
諸葛亮哪兒是去了草原啊,他是回襄陽搬救兵去了。
秦煊對於曹操一方大驚小怪的做法沒起多大重視,便敷衍了事,將做主權利下放給了薛仁貴和房玄齡,讓他們接待司馬懿。
司馬懿一到達梁國就受到了薛仁貴的熱情款待,不僅讓他們下榻當地最好的客棧,還在郡守府設宴款待,陪同人員規格之高。
除了薛仁貴,房玄齡兩位軍政大佬之外,還有一些副手參與其中。
宴席中,酒過三巡之後,房玄齡裝著糊塗率先開口:
“司馬大人,這酒也喝了,你也該說明來意了吧,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曹公忘記前不久發生的衝突派人來我們這裡!”
“呵呵呵,房大人你也太心急了!”
司馬懿說著放下手中酒杯,輕輕搖頭驅散醉意讓自己變得清醒,語氣和緩:
“這年頭本就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我這次來是因為我們得知劉備想要和草原上的游牧部落合作南下攻秦,並且由於我們控制的區域緊鄰幷州,我主曹操擔憂匈奴鮮卑等部落塗炭生靈,特命在下前來告知訊息,讓你們有所準備。”
薛仁貴一聽這話嗤之以鼻,心下冷哼一聲。
什麼塗炭生靈?不就是害怕劉備趁此時機北上攻曹,西涼韓遂趁火打劫,從而腹背受敵嗎?
用得著找這麼悲天憫人的藉口嗎?
他曹操傷天害理的事還做的少了?
“哦,此事當真?”
房玄齡假意吃驚,毫無任何表演痕跡,任誰看了都說是名資深老戲骨。
“沒錯!”
司馬懿點頭表示肯定:
“劉備此舉對我們三家來說都是不利的,我們應當聯合起來!”
“三家?難道你們還聯合了其他勢力?”
薛仁貴一聽三家勢力,連忙詢問。
“·····”
司馬懿沒想到自己語速過快,將真實資訊吐露出去了,可對方聽的真真的,自己也不好收回。
再說了對方也不是什麼愚笨之人,很快就能分析出這裡面的門道,便點頭肯定。
“不會是西涼韓遂吧?”
薛仁貴靈光一閃立馬想到了第三家勢力是誰,連連嘖聲,那吃驚語氣諷刺性十足,在場眾人誰都能聽出來。
不得不說曹操這人臉皮厚的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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