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曹操居所內，諾大的廳堂內死寂一片，滿堂文武垂首屏息，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成為曹操率先發難的目標。
“你們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沒有提早發現秦軍的動向，等到他們佔領山陽了，才報上來?”
落座首位的曹操神情嚴肅，語氣平淡如水。
可就是這樣，階下眾人愣是不敢言語半句，誰都知道這是曹操發怒的前兆，語氣越平靜，後果越大。
好一半會兒，殿內無一人出聲，曹操看著眼前這幫人那叫氣不打一處來，只能點人回答。
“文若，仲德，你們二位的看法呢？”
荀彧，程昱二人站在文官一列最前方，二人此時不約而同露出苦笑。
得，這下是想躲也躲不過去了，還是程昱往中間一站率先解釋：
“主公，這事和諸位將軍以及我們的暗探基本上毫無關係，一來秦軍的集結，攻擊太過迅速，我們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其二則是秦軍盤查太過嚴密，我們的暗探就算得到了訊息也無法及時傳遞出去。”
他的這番解釋倒不是什麼胡謅巴咧，而是情況確實如此。
黑冰臺對於反間諜行動十分看重，在秦軍控制地盤內，那些各路諸侯的間諜活動進行的十分艱難，在各個關隘都會嚴加盤查，尤其是和當地鄉音不同的人更會嚴加搜查盤問。
因而他們搞到的情報不是延誤就是失去了價值。
“你的意思是他們無過嘍？”
曹操雙眼微眯，死死盯著程昱，咬牙切齒，好像在說你這理由找的好啊！
“我····”
程昱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剛想出言辯解就被荀彧打斷了：
“主公，程大人不是這個意思，如今秦軍已成大勢，他們不僅兵多將廣，而且智謀之士數不勝數，我們確實無法與之抗衡啊！”
說這話的時候，荀彧也是一臉的苦澀，事到如今不得不承認，他們已經不是秦軍的對手了。
秦軍滅掉他們也只是時間問題。
“唉~~~~”
曹操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他又何嘗不明白這些啊，只不過還心存一絲幻想罷了。
按照他們原來的謀劃聯合秦軍滅掉南下如今的游牧民族，可如今連個游牧民族的影子都沒見到，就聽見了秦軍攻佔山陽，劉備不知去向的訊息，事態發展超出了他們的掌控。
就在曹操一臉無奈發愁之際，司馬懿站出來又丟擲了一個令人後背發涼的疑問：
“主公，諸位大人，如今我們不應該為這些事而發愁，反而應該考慮結束和秦煊之間的友好關係，萬一他趁著雙方還處在結盟期，伺機進攻我軍，到那時我們可就被動了！”
“依在下之見，前去遊說的諸葛亮等人恐遭不測，那些游牧民族也不會南下。”
此言一齣，荀彧等文臣立馬明白了什麼意思。
“仲達，你的意思是秦煊可能趁著這個機會派兵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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