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的金陵之行最終還是落空了,因為秦煊不要求將其押解這麼遠,省得麻煩,直接就地處決。
西元200年十一月中旬,諸葛亮在冀州被下令處死,另外他也不算孤單,陪同他一塊兒受刑的還有鮮卑軻比能等,約莫七八人,都是草原聯軍的主要頭目。
這些人是在諸葛亮被抓獲沒多久,被岳飛大軍擊敗而俘虜的。
不過諸葛亮臨死前還提出不要讓那些草原野蠻人在同一時間赴死,他嫌晦氣。
虞允文滿口答應了,反正這個條件又不過分。
諸葛亮氣絕身亡時,天空中曾出現過異象,一顆赤紅色大星竟然在大白天自東北流向西南方,驚得周圍百姓圍觀討論,就連行刑的秦軍士卒同樣如此,討論不休。
然而虞允文卻面露凝色,心頭沉重,他是怎麼也不會想到諸葛亮之死竟會弄出這麼大動靜,也不知道殺了諸葛亮到底是對還是錯。
感慨過後,虞允文還不忘將此事透過黑冰臺彙報給秦煊,在他眼裡這可不是小事。
········
秋意漸濃,寒風悄然,荊襄大地連日陰沉,天地間懸著一股沉悶的死寂。
襄陽城外,司馬徽的竹舍茅廬內,沒有世俗間的喧囂吵鬧,只有清茶沸響。
水鏡先生司馬徽,道人左慈,于吉三人齊聚一室,閒談對弈。
三人談論的都是當今天下大勢,而這其中又無可避免地談到秦煊。
他們對於此人的迅速崛起,實在是備感好奇,卻又摸不透對方的來歷,彷彿是他們操縱這天下棋局中冒出來的一個異類。
“秦煊此人的確來歷不明,縱使我動用天衍之術也無法推算此人的命數,就好像冥冥之中籠罩著一層厚厚的迷霧!”
司馬徽說起這個,臉上皆是苦澀。
“唉,如今天數初定,縱使我等也無法逆天而為啊!”
“難道天命真不可逆嗎?”于吉心有不甘,他實在是不想就這麼放棄。
“不一定,孔明,士元不都入世了嗎,他二人的天賦舉世罕見,臥龍鳳雛得一而安天下!”左慈神情自若,彷彿一切都盡在掌握中。
聽了這話,其餘兩人臉色這才有所好轉,他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也只能看天而為。
真要是再插手的話那就是徹底逆天而為,後果他們承擔不起。
就在三人繼續準備對弈之際,天空中突然凸現異象。
一顆赤色大星拖著長長的尾焰自東北迅速流向西南,一時間周邊鳥鳴驟停,蟲豸禁聲,整座山野陷入一片死寂,寂靜得讓人可怕。
“不好,有大事發生啊!”
三人此時臉色瞬變,蒼白如紙,紛紛掐訣推演。
“噗——!”司馬徽最先噴出一口鮮血,嚇了其餘兩人一大跳。
“德操兄你這是怎麼了?”
“到底推算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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