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能是我,永年兄你很驚訝嘛!”那人似笑非笑道。
“趙韙,你出賣了主公,難道是想造反?”
讓張松驚訝之人正是益州武將集團的核心人物——趙韙,在驚訝過後立馬倒打一耙,厲聲喝問。
“張大人,趙大人是我們的朋友,你怎麼能這麼說他,難道你張松就是一個忠心耿耿之人嗎?”
還不等趙韙開口反駁,屋內另一人悠然舉例反駁。
“你是?”
張松雙眼微眯,目光在說話之人身上打量了好幾下,對方一身黑色褲褶,腰佩長刀,面容堅毅,鬍鬚濃密,一看就是武將出身。
“在下歸屬黑冰臺,是秦將軍的部下!”
對方保密意識挺強,沒說具體名諱。
“你~~你投靠了秦煊?”一聽對方是秦煊的部下,張松看向趙韙的目光滿是驚詫,說話也是結結巴巴。
要知道當初劉備親自前來遊說益州加入反秦聯盟,趙韙是極力支援,可這才過去了多久?
半年不到吧,他竟然投靠了秦煊。
“永年兄,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
趙韙邀請張松落座一敘,張松想了想反正都來了,也不用擔心安危,就這麼大方地盤坐下來,三人形成了一個三角陣型。
“我投靠秦煊還得從黃權,張任率軍撤回益州時說起,我自從追隨劉焉以來長期駐守巴郡,防範漢中張魯犯境,同時安撫民心,深得當地民眾愛戴,而黃權張魯所率之軍大都是由早年間的南陽,三輔流民組成的東州軍,戰力彪悍,性情暴躁,幾乎是無惡不作。
當時他們從前線敗兵歸來,途徑巴郡駐紮,就更加肆無忌憚,而那時黃權張任又前行一步返回成都覆命,無人再約束他們,從而給巴郡百姓造成了極大麻煩。
我不忍巴郡百姓慘遭蹂躪,下令將他們繳械,他們不從,一來二去便爆發了衝突!”
“但由於他們是劉璋最為倚重的精銳,事後我也不便隨意處理,只能上報。”
“而劉璋卻輕飄飄揭過此事,對於巴郡百姓所遭受的苦難置之不理,並告誡我不可外傳,以防軍心動搖,因此我對劉璋徹底失望,恰在此時秦煊派人收集益州情報,陰差陽錯下我便加入了他們。”
在趙韙的講述下,張松這才瞭解其中的來龍去脈,同時心裡非常難受,他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說趙韙背叛主公,出賣益州,但人家為的是蜀中百姓,畢竟東州軍確實惡名遠揚,蜀中百姓恨不得活颳了他們。
但又說不怪罪吧,對方偏偏又投靠了秦煊裡應外合謀奪益州。
他如今夾在兩邊,實在是難受,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永年,你還在思考什麼,如今天下局勢已然明朗,秦煊一統天下銳不可當,難道你想違背大勢,執意頑抗到底嗎?”
趙韙極力勸說張松,而張松似乎也有些意動。
“張大人在擔憂什麼,大人儘管說出來,我等一定向我主秦煊反映,我家主公是個愛才的賢君,張大人要是投誠必然重用。”
黑冰臺的人在一旁送上助攻,徹底打消了張松心裡最後一點顧慮。
自己之所以偷繪益州地形兵力駐屯圖,不就是想尋得一明主,施展自身才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