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卑職認為我們不能草率決定是否同意張魯的救援,應當從長遠來看。”
“如今曹軍貿然進攻漢中,想必是為了擴大他們的戰略後方,因為漢中一地易守難攻,曹操絕不可能放過這麼一塊絕佳地盤。”
“在此基礎上我們便能窺探曹操的真實動機,因而斷不可能讓曹操輕而易舉達成目標!”
陳宮第二個發言,他也算特別瞭解曹操,知道曹操做事一定有他的目的性,在秦煊以及賈詡的講述下,漸漸明白了其中緣由。
因而提出絕對不能讓曹操輕而易舉達成目標的想法。
但他也是滑不溜手,既不明確提出出兵司隸,但話裡話外卻又是這個意思,從不僭越。
“公臺那你的意思是答應張魯的請求嘍?”
秦煊笑著問道。
“不管答應與否,這對我軍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一干文臣謀士就這個分歧討論了半天,最後都沒有達成統一公示。
反對的人意思也很明確,那就是張魯手中並沒有多少底牌能夠和他們有底氣談判,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好處出兵司隸耗費大量物資不值當。
支援的人同樣理由鑿鑿,出兵司隸能夠讓曹操陷入兩線作戰,讓他兩頭無法相顧,是繼續死磕漢中還是會師司隸,這兩個選擇哪一個都不好選。
最後還是秦煊果斷拍板,將選擇權交由豫州薛仁貴以及荊州劉伯溫,放權給他們處理,金陵不摻和這事,可一旦決定出兵,一切糧草排程,金陵盡全力保證。
當這份指令分別傳達荊州,豫州之時,薛仁貴已然做好了出兵司隸的準備,就等著上面一聲令下,卻沒想到等來這樣一道指令。
“房大人,看來金陵對此意見不一啊,主公將決定權下放給了我們,你的想法呢?”
薛仁貴將手中的書帛遞給房玄齡,後者接過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寫著當日意見不一時所發生的一切。
秦煊雖然是主公,但他也不能獨斷專行,必須傾聽下面人的意見,尤其是張魯這種可有可無諸侯的投靠,比作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也不為過。
要是換作其他有關核心利益的事,秦煊獨斷專行也沒有人會埋怨什麼,這麼多年一路拼殺過來,無不證明了秦煊在關鍵時刻的決斷是十分正確的。
“我的想法是出兵司隸,正好我們新編了一批士卒,讓他們上戰場見見血,平常光練也看不出什麼真本事來,只有上了戰場才能練出精銳!”
“當然了,在這之前必須和劉伯溫大人通個氣,讓他們也知曉我們的想法,這樣也算說得過去!”
“好,那就勞煩房大人修書一封,送達襄陽。”
豫州和荊州相臨,但從金陵送往襄陽的書帛所用時間比豫州長,兩封書帛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送達的。
“哈哈哈,這個薛仁貴啊,總是想著建功立業,一點兒閒工夫他都呆不住啊!”
看完兩封書帛後的劉伯溫發出幾聲爽朗的笑聲,心裡一眼就猜透了對方埋藏在深底的小心思。
秦軍目前雖然在大範圍休整,那些將領就此休閒下來訓練部隊也沒什麼不好的,可秦煊在早些時候一干文武前往金陵述職的時候提出建立軍銜後就打破了平靜。
朝野上下暗藏風雲詭譎,那些將領都想盡可能地增加戰功,為自己獲得更高軍銜而絞盡腦汁,如此想來薛仁貴怕是同樣如此。
“既然你薛大將軍想要軍功,那我也不能平白無故壞人好事啊!”
“來人,傳荊州所有武將前來刺史府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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