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勿憂,只要我們攻下漢中,積蓄力量,日後未必有天賜良機啊!”
程昱看著曹操一副長吁短嘆,喪失精氣神的樣子,生怕他磨滅了心氣,連聲出言勸慰。
“仲德說的是啊,說不定以後會有機會的!”
曹操聞言重振信念,他南征北戰這麼多年了,什麼樣的難關沒遇到過,秦煊這麼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能輕易擊垮他嗎?
就算下一刻有人突然著急忙慌告訴他曹仁全軍覆沒,司隸遭遇秦軍多面進攻危在旦夕,他也不帶急眼的,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主公,您寬心了就好,屬下先行告退,您好生休息吧!”
程昱說著輕抬腳步後退出帳。
然而他還沒邁出帳簾,大半身子還在帳內呢,一陣雜亂的馬蹄聲,伴隨著侍衛的厲聲喝斥突然響起,緊接著一道疲憊不堪的身影連滾帶爬地撞了進來,好在程昱閃躲及時這才沒被撞上。
那身影一入帳,程昱曹操二人這才看得清楚,赫然是插著斥候旗的兵士,瞧他那滿頭大汗,剛一跪地就劇烈喘息的模樣,就知道此人是經歷了長時間的趕路。
“啟~~啟稟主公,司隸遭遇秦軍突然進攻,目前已攻陷大量城池,秦軍兵鋒已抵長安,荀彧大人派小人前來通報軍情,回師救援吶!”
斥候喘著大氣,從胸前掏出一枚銅質令牌用來作證自己的身份,口述緊急情報。
“你~~你再說一遍?”
曹操瞪著眼珠子,厲聲喝問,生怕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斥候跪在地上,頭埋得很低,說話聲音發顫:
“豫州薛仁貴,荊州劉伯溫已於數十日前突然興兵犯境,猛攻司隸,我軍由於防禦力量薄弱,增援部隊未能及時趕到,致使大片地區落入敵手,目前全軍正依託洛陽八關,武關等地頑強抵抗,主公,再不想法子一切就都完了啊!”
原來自從荊州劉伯溫和麾下將領商議之後,他們一致認為這是能消耗甚至消滅曹軍的一次天賜良機,更主要的是為將來的軍銜制度頒佈,誰能獲得什麼樣的級別而積累軍功,便一致同意出兵司隸。
這才聯合豫州薛仁貴同各個方向發起進攻。
其中東面集團由豫州軍團向河南尹進發,截至目前為止經由潁川,嵩山北麓攻入鞏縣,卷縣以南大部地區,在旋門關,大谷關等地和曹軍拼死爭奪。
南面集團由黃忠,魏延率領兩萬荊州精銳從南陽,伏牛山,熊耳山一線進軍,目前正在武關一帶和曹軍對峙。
而其中的魏延是黃忠在荊州視察軍務時在長沙郡發掘的一名得力干將,專門帶在身邊培養,此次出征作為黃忠的副手。
斥候一番話說完,大帳之內瞬間一片死寂,安靜地只有斥候喘著粗氣的聲音。
而程昱小心翼翼地觀察曹操的臉色,生怕他有個三長兩短。
果不其然,曹操聽完這個訊息,整個人都傻了,原來之前的不安寧就是這麼來的。
眼前忽然一黑,心頭一陣絞痛!
“呃~~~”
嘴裡發出一道低沉的聲響,整個人直挺挺地朝後倒去。
“主公~~主公!”
好在程昱及時發現不對勁,在曹操癱倒在地時,以迅雷之速立馬奔到身邊,掐試人中,呼喚曹操,生怕對方再次昏迷不醒,造成什麼意外,同時呼叫郎中迅速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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