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勢力的轟然倒塌對於秦煊來說無異於驚喜過望,但對於蜷縮在西南西北一隅的諸侯們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這意味著秦軍的兵鋒直接抵在了他們眼皮子下邊,說不定哪天多路大軍齊發進攻,到那時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
而這其中尤以漢中張魯最為焦慮,別看之前因為曹軍突然進攻,他和秦軍有過那麼一段甜蜜歲月,可誰都知道這段關係他長不了,除非張魯主動稱臣投降。
“諸位都看看吧,這是前些日子駐守各道的將領發來的急報,曹操勢力全面覆滅,秦軍薛仁貴麾下的部隊已經接管司隸與我漢中邊境的防禦設施。”
“秦軍——徹底佔領了司隸!”
南鄭,漢中郡守府內,張魯今天破天荒的穿上了大漢郡守制式袍服,召集了麾下全部大臣商議漢中的生死存亡抉擇。
“主公,您這訊息會不會有誤啊,距離曹操大軍進攻漢中才過去不到幾個月,對方怎麼可能就覆滅了!”
“是啊,這聽起來就像是天方夜譚,這怎麼可能呢?”
大殿內的文武官員根本不相信張魯說的這個情報,對此持懷疑態度。
雖說漢中毗鄰司隸,但礙於地形原因以及曹軍的強力封鎖,張魯想要搞到最新的準確情報簡直是不可能。
往往是會延遲一個月,乃至數月之久,而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跟張魯沉迷於修道,不重視情報收集有很大關係。
張魯軍的情報機構基本上還是軍中斥候那一套體系。
端坐於主位的張魯看到大殿之內吵吵鬧鬧心裡那叫一個氣啊,我好不容易穿上正裝把你們全都叫來,商量這麼火急火燎的存亡大事,你們竟然還敢質疑,這怎麼能允許呢?
砰的一聲巨響。
眾人停止議論看向主位的張魯,只見他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怒氣衝衝地盯著這些大臣,好像一點兒也不痛的樣子。
“都議論完了嗎,這訊息的來源百分百可靠,如果有誰不信那,麼自己大可以親身前往司隸探明虛實!”
張魯板著臉冷聲喝道。
“主公息怒,並非我等不知所謂,實在是您說的情況簡直匪夷所思啊!”有人站出來緩和氣氛。
“是啊,主公息怒,如果真要是此種情況的話,那麼我們漢中確實情況危急啊!”
···
有人遞臺階,那些大臣也是紛紛出言服軟,畢竟張魯可不是什麼和藹可親的仙風道骨之人,人家是手握殺生大權的諸侯,要是一個不高興了,殿內這些大臣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排排隊去投胎。
和你商量那是看得起你們,尊重你們,不然的話張魯一人不能決定嗎?
人家擁有最終決議權!
“主公,目前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可選,一是主動投降秦煊,方能儲存漢中百姓免遭戰亂之苦,二是立馬聯盟西涼韓遂,益州劉璋以及周邊的異族,抵抗秦軍的多路進攻。”
殿內安靜許久,張魯麾下唯一拿得出手的高階謀士——閻圃說出了他們目前僅有的兩條生路選擇。
沒有另外第三條。
閻圃的話讓在場眾人全都沉默不言,紛紛看向張魯,想知道他自己傾心於哪一條。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