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氏喝了口茶水對葉父說道:“仁慶啊,你和文信回家去吧,別讓你媳婦著急了。”
葉父隨即和葉文信告辭離開,葉九夏送他們出院門,葉父轉身吩咐道:“夏兒,你們可得小心些,銀子是小,人平安才是最重要的,可知?”
葉九夏點點頭:“爹爹放心,女兒明白的,趕緊回去吧,告訴娘和文朗我們沒事,讓他們別擔心。”
葉文信一臉怒氣,欲言又止,葉九夏笑嘻嘻的對葉文信說道:“大哥,祖母有自己的打算,你安心和爹爹回家吧,明天還得出攤呢。”
葉文信皺著眉點了點頭,跟著葉父歸家去了。
堂屋裡,孟意心坐在衛氏身邊,把頭靠在衛氏的肩膀上,通紅的雙眼和鼻子一臉委屈。衛氏摸了摸孟意心的臉,笑著說道:“去洗把臉,回屋睡覺去吧。”孟意心憋著嘴,乖乖起身去洗漱。
葉九夏靠在堂屋門口吹著冷風,看著孟意心邊走邊擦眼淚的身影,心裡又難受又生氣:“祖母,除了銀子,可有丟別的東西?”衛氏搖搖頭:“就十多兩碎銀子,別的東西他找不到。”
葉九夏肯定的說:“她是為了能回這裡才讓人那麼做的吧。”
衛氏自然知道葉九夏說的是誰,點點頭:“不過以她的腦子是想不出這個法子的,就算想出來她也沒膽子去外面找人,離了孃家人,她翻不起任何花樣,這次王家會出手,一來,為王氏鋪個路,二來,上次你阻止媒婆說王家的閨女,有些氣不過。”
葉九夏開始對王家好奇了:“這王家到底是什麼牛鬼蛇神?”
衛氏緩緩開口:“王氏的父母以前在富貴人家當過差,後來那富戶家道中落,王氏父母帶了不少銀子回到青石村,他們原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十年前他媳婦和次子病死了,王家大郎年少時在府城混跡,是個混不利的,敗光了王家的錢財,他有兩個兒子,小兒子是個好色的去了戰場,另一個在府城的一個賭坊做事,今日偷盜應該就是他所為,一家子都有點小聰明,極其記仇。”
葉九夏沉思了片刻問道:“祖母,我想買個婆子回來,我不在的時候可以伺候你,還能幫忙看家。”葉九夏的養老計劃中本是沒有買奴才這一項的,人人平等的概念讓葉九夏忍不下心使喚別人,可是,今天這事發生後,葉九夏想明白了,難道自己不買奴才,這世上就沒人做奴才了嗎?
衛氏垂目想了一會兒:“夏兒,若是有真惡人進門,一個婆子也抵不住事的,今天我放出話斷了王氏最後的念想,以王家的心性,他們應該會先想法子把女兒弄進葉家再做打算。”
第43章 遭賊後續
葉九夏轉過頭看向漆黑的院子,冬夜的院子一片寂靜,冷風一陣陣的吹進自己的脖子裡,似乎在努力吹滅葉九夏心裡的那團怒火:“祖母,若是昌懌在,王家還敢這麼做麼?”
在耳房擦手的孟意心聽到葉九夏問的話,捂著嘴悶聲哭泣,衛氏也紅了眼眶,有些哽咽:“他們不敢!昌懌啊,長得斯斯文文,打人可一點不含糊。”
葉九夏胸口有些不好受,心裡暗罵孟昌譯:‘你不是文武雙全麼!上戰場才幾個月啊就死翹翹了,真沒用!你不是能獵熊麼?那隻熊是被自己蠢死的吧!嘛德......’
西河軍營
“阿嚏~阿嚏~!”城門上的某個男人捂著嘴,不知道這是今晚第幾聲噴嚏了,身邊有人說了句:“孟騎尉,大晚上的,哪個姑娘在被窩裡扒光想你了!”
“哈哈哈哈哈”城門的將士們傳來一陣笑聲。
身邊伸出一隻白皙骨節分明的手,遞了一條帕子給孟昌譯,男子身形清瘦,臉色,濃密的眉,眸光溫柔,似是一位文弱書生,高挺的鼻子和嘴唇,與孟昌譯有些相似,同樣穿著黑色鎧甲,悠悠的開口:“肯定是祖母和意心又在唸叨你了”。
身後一名男子走上前與之並肩而立,皮膚黝黑,稜角分明的臉,一雙修長的丹鳳眼配上鼻樑挺直,嘴角有些痞痞的上揚:“這場戰爭估摸著還能拖三五年呢,也不知道我爹沒了我和你,還能不能獵到好東西。”
“北雲國這幫混賬東西!”孟昌譯盯著幾里外燈火通明的北雲軍營,眯了眯眼睛,輕聲對身邊二人說:“去點三千兵,一盞茶後隨我出發。”
孟昌武點點頭隨即跑下城牆,李一刀看著孟昌譯,痞帥的笑了笑,:“你是想?”
“燒了他們的糧草”孟昌譯目光森冷望著遠處的北雲軍營,勾了勾嘴唇,邪魅的一笑。
兩日後
那晚孟族長吩咐在場的的村民別往外說所聽之事,但村裡還是傳出了王氏教唆孃家人上婆家偷盜的傳言,即便大家都在私底下偷偷議論,還是傳到了孟啟寒耳朵裡。
孟啟寒今日去縣城買紙,回來路過村長家,聽到幾個婦人在議論孟宅被偷之事,說的有鼻子有眼,甚至有婦人說自己看到王氏侄子在孟宅牆角鬼鬼祟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