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郎眼裡閃了閃,點頭應道。
連著兩日天都暗沉沉,葉九夏讓葉文信把桌子的中間挖個洞,打算請人做六把超大的油布傘。
這朝代,油布不便宜,聽說不是普通的油做的,一把兩米的傘二兩銀子,秋天雨水少,葉九夏沒想著去做傘,一到雨天就當‘老天要求她放假’,葉九夏用了洪荒之力,軟磨硬泡,最後老闆同意六把傘,十一兩銀子,葉九夏才覺得這生活還是挺美好的嘛。
遭賊的第二天一早,李武派自家小兒子李小刀給葉九夏帶話,銀子確實是王氏侄子偷的,讓她稍安勿躁,他正在找關係查王家。
葉九夏本就不急著報仇,作為一個寡婦,總不能像男人那樣,半路攔人打一頓的吧,女人嘛,得偷偷套麻袋打才行。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需要尋找最佳機會,不然容易惹得一身餿。
天氣冷,清涼油現在是十天出貨一百個,自從開了攤子,清涼油都是葉九夏自己送貨,今日去仁草堂送貨,被當歸請進仁草堂後院,雲錦誠來了。
嘖嘖,終於還是沉不住氣了?葉九夏笑眯眯的走進仁草堂書房。
雲錦誠見葉九夏笑的都露出整顆小虎牙了,心裡腹誹‘應該拖到明年再來,再讓她急一急’。
葉九夏笑著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瞬間眯起眼皺起眉頭‘哇,真苦’。
雲錦誠看著葉九夏被苦到皺眉頭,心裡似乎舒坦多了:“孟夫人,怕苦?”葉九夏搖搖頭:“我不怕苦,我怕沒錢。”
“哈哈哈哈哈哈,九夏你真能說笑”劉掌櫃順著鬍子大笑。
雲錦誠笑了笑說:“孟夫人真是......呵呵呵”發現才富五車的自己詞窮了:“咳咳......上次我們談了買清涼油方子的事,雲某願意出八千兩,但是雲某要求孟夫人,不能再做任何與此方子有關的東西,也不能再賣給其他人,當然,孟夫人可以放心,雲家買下方子後,不會再有人打探孟夫人。”
葉九夏悠悠的開口:“雲公子是想斷了我家財路啊,呵呵呵呵,也不是不行,但是清涼油我每年夏天還是會做些的,做起來給自家人用,絕不售賣,如何?”
雲錦誠點了點頭:“自然可以,那今日便寫下契約如何?”
葉九夏笑吟吟的說:“我家裡還有一千多斤的蜂蠟,都是我提煉好的,雲公子可要買去?”
“怎麼賣?”
“一兩一斤”葉九夏伸出手指。
“......”劉掌櫃
“......”雲錦誠
葉九夏看著雲錦誠的反應,笑著說:“咳咳~雲公子,蜂蠟我買來的時候確實便宜,但是那是沒有提純過的,提純可麻煩了,我一個人沒日沒夜做了一個月才做出了一千多斤,我......”
雲錦誠沒等葉九夏說完,擺出土豪富二代才有的姿態,大手一揮“我買了!一千兩買下所有蜂蠟!”
葉九夏心裡笑的歡,面上卻露出一臉無奈,擺了擺手說:“罷了罷了,一千兩百多斤的蜂蠟,一千兩就一千兩了吧!給雲公子減掉二百多兩,我就當交個朋友了!”
“......”雲錦誠
“......”劉掌櫃
葉九夏喝了口茶,站起身:“雲公子,趁現在時間尚早,你派輛馬車隨我回家拿蜂蠟,對了,我賣方子和蜂蠟的事,還勞煩劉伯和雲公子保密才是!”
劉掌櫃表示贊同:“九夏放心,不會有人傳出去。”說完看向雲錦誠。
雲錦誠也點了點頭,心裡卻在腹誹‘就怕簽了契約不買你的蜂蠟麼,這婦人還真是......鬼的很!’詞窮的雲錦誠已經想不出怎麼形容更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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