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兒用力點點頭,趕緊拿筆紙畫下鞋子的圖。
一盞茶後,葉九夏和李小刀又跑回青石村破廟,葉九夏在喜服上撒了兩種迷藥,一種是給男人助興的,聽劉伯說這迷藥是用來讓男人延緩時長用的,藥效極好,撒的越多時間就越長,另一種是給女子助興的,葉九夏眯起眼睛笑嘻嘻的包起喜服,陰惻惻的嘀咕:“王燕燕,你會成為這世上最有‘幸’福的新婚女人,呵~呵~呵~。”
第74章 衛氏母子
搖晃的燭火印在葉九夏一臉壞笑的臉上,李小刀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縮起脖子暗想,嫂子好壞......和我哥一樣壞......
李小刀把包袱放回王燕燕房中,悄咪咪的來,悄咪咪的走,王家一點都沒發現。
二人跑回安石村,分別前,葉九夏拍了拍李小刀的腦袋,老氣橫秋的說:“小刀刀啊,你真是一把好刀啊,以後好好幫嫂子辦事,嫂子帶你吃香滴喝辣滴”說完,貓著步,迅速跑回老宅,留下一臉懵的小刀刀,總感覺自己被招安進賊窩似得。
葉文信成親前一日,衛氏思慮了一夜,決定去孟啟寒天天去的竹林裡找他,這個林子坐落在鹿頭山外圍邊的矮山上,平日沒什麼人往來,很是清靜,丈夫還在世時,請人在林子裡放了石桌石椅,好讓村裡讀書之人有個靜心之地。
孟啟寒自從發現自己妻子醜陋的一面後,萎靡不振,每天吃完早飯,拿著書,就帶上幹餅子和水壺,逃到林子裡,一坐就是一整天,腦子裡不斷的在回憶這些年王氏說的話和做的事,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他細思極恐。
衛氏慢慢走進竹林,和夫君的點點滴滴從腦海裡浮現出來,走近石桌,見自己的兒子在抹淚,衛氏怎能不心疼,嘆了口氣,在孟啟寒身邊坐下。
孟啟寒見到衛氏,驚的忙站起身:“娘,娘你怎麼來了。”
衛氏擺了擺手:“坐下,我們說說話。”孟啟寒小心翼翼的坐下,有些膽怯的望著衛氏。
衛氏朝林子的四周悠悠的望了望,微笑著說:“你爹在世的時候也天天來這裡,他說啊,在這裡看書,更能明白深文大義。”
孟啟寒低著頭抿嘴不語,孟老爺子去當兵時,孟啟寒才五六歲,所以對自己爹的印象很是模糊,只記得爹總是拉他的耳朵。
衛氏嘆了口氣:“幾個月前老宅被偷,昌雲來找我說了他從王家偷聽來的事,他是不是也和你說了?”
孟啟寒抿著嘴,點頭不語。
衛氏繼續說道:“啟寒,當初王家使計嫁進孟家,我與你說小心王家,你偏聽信王氏所言,是迎親隊不小心所為,既然,木已成舟,我自是盼望她能與你相守一生,我總勸你管束好王氏,讓她少與孃家來往,可你不聽,次次縱容她,我每每勸你,別總被她軟語溫言唆擺,你總是這頭答應,轉頭又被她三言兩語蒙哄”
孟啟寒低著頭輕聲的接話:“是我太笨......”
衛氏深深的吸了口氣,揚起嘴說道:“我的兒子,怎麼可能是笨的?你只是太率真純良,你小時候總被村裡的孩子教唆做這做那的,你爹氣的天天拎你耳朵教你別那麼良善,呵呵呵,可你呢,總是拿‘人之初,性本善’來反駁你爹,你爹對你是啞口無言。”
孟啟寒低著頭,淚流滿面。
衛氏舉起手撫著兒子已有數根白髮的頭,心疼不已:“是娘不好,你成親當日,娘就應該不顧王家鬧事,報官,把王氏趕回孃家!”
孟啟寒吸了吸鼻子,輕聲的反駁道:“那昌武、昌雲兩孩子就生在別人家了。”
衛氏拍了下兒子的腦袋:“胡說!他們倆肯定還是投身在咱孟家!他們正是因為流著你的骨血,他們二人才會如此懂事和孝順!”
孟啟寒聽完,抱頭大哭:“娘,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大哥!對不起昌懌!”
衛氏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拍了拍兒子的腦袋說:“昌懌從沒怪過你,昌懌去兵營前還交代,別與你置氣,你只是還未清醒。”
孟啟寒抬起頭看向衛氏,哽咽的問道:“娘都知道了?”
衛氏點點頭:“沒幾日我就知道了,當年昌懌就勸我別怪你,你能立刻救他上來,說明你心裡是有他這個侄子的,怕又是耳根子軟被人唆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