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婦人被拖走的時候,不可置信的盯著葉九夏,剩下兩個婦人,葉九夏看了看有些抖手的婦人,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你左手怎麼了?”
那婦人抬起頭平靜的回道:“回夫人話,原來府上起火,奴家怕門梁掉到小少爺頭頂,便伸手擋了一擋。”
葉九夏好奇的問道:“既然是戶主的奴才為何被賣?府上被抄家了?”那婦人搖搖頭:“回小姐,並未抄家,只是奴家護的是府上得寵的庶子。”
葉九夏瞭然,這婦人是一場宅斗大戲中的犧牲品啊,隨後說道:“把袖子撩起看看”
手臂上的燒傷還未痊癒,看來才剛賣不久,葉九夏又問道:“可傷到哪裡了?”婦人搖搖頭:“回小姐,並未,奴家手抖是因為有些疼。”
葉九夏順便看了婦人的手掌,是雙做活的手,便對管事婆子點點頭,指著另一個婦人也點點頭。管事婆子笑眯眯的說:“謝過你們的新主子,收拾好東西,跟著走!”
兩個婦人含著眼淚跪下謝恩,然後起身回屋收拾。
葉九夏沒看一起帶出來的三個丫鬟,指著中間屋子帶出來的問道:“她們為何被關籠子裡?”
管事婆子回答:“回夫人,會武的奴才都是要關籠子裡的。這兩個丫頭一個十四歲,一個十六歲,是親姐妹,原是在將軍府保護府中女眷,如今將軍府被抄家。”
葉九夏好奇心又犯了:“你們父母呢?”
“回夫人,十一年前瘟疫帶走了我們父母,我與妹妹被家中親戚賣進武奴館識字習武”稍大些的姑娘回話道。
兩姐妹很坦然的接受葉九夏的打量,雙目清明,或許是自小習武,眼神中多了一絲堅毅。
葉九夏心中滿意,但面上不露,嚴肅的對兩姐妹說:“你們若用心戶主,我必定妥善安置你們姐妹兩,讓你們衣食無憂,十年後,還你們賣身契,附上一份嫁妝放你們離去,但若有一絲不忠......我會把你們分開賣,一個去北一個往南!”姐妹兩從出門起就一直緊牽著手不放,感情必定深厚,這是她們的優點亦是弱點。
姐妹兩眼裡閃過恐慌,忙跪下,堅定的看著葉九夏,喊道:“我們必定忠心戶主!”
兩個婆子只要三十兩,兩姐妹竟然要一百五十兩!還是齊牙官給的熟人價!付錢的時候,葉九夏撇了撇嘴,打量姐妹兩,悠悠的說:“若我不買你們,你們估計得一直待在牙行養老了吧”
姐妹兩:“......”
第79章 便宜丈夫沒死
葉九夏順便調侃道:“以後,姐姐就叫鑲金,妹妹叫鑲銀吧!”
姐妹倆:“......”
一炷香後,葉九夏看著手裡的四張死契,不禁感慨,奴隸在皇權至上的時代,真是隨隨便便可以進黃泉。
手受傷的婆子姓常,另一個姓柴,葉九夏也懶得取名字,就一個叫常姑,一個叫柴姑,姐妹倆一個叫夏金,一個叫夏銀。
葉九夏遞給四人每人二兩銀子:“去吃飽肚子,再去給自己買幾身素些的衣裳,料子別太差,也別太好啊,遭人嫉妒可不好!剩下的錢買些自己要用的東西,午時過後我在北門等你們,你們慢慢逛!”說完轉身走了。
留下的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還有這樣做主子的?
葉九夏跑去自己的‘心爽神怡’書鋪巡查,話說這書鋪的名字是葉文信定親後,葉九夏想了好幾夜想出來的,葉仁慶死活不肯給女兒寫牌匾,葉九夏無奈,只好跑到餘家,請外祖寫,當牌匾做出來後,葉父看著牌匾上的字,臉色就和遭雷劈似得,往後好多年,葉仁慶每每去岳家,都縮著脖子說話。
葉九夏‘巡查’完書鋪的‘故事書’,順便收了這幾天的賬,葉九夏翻著賬本,忽然覺得麵攤已經不值得自己費時間經營了。
午時過後,葉九夏帶著四個下人坐馬車回到東江縣,剛進南門,就見自家大哥衝到自己面前:“夏兒!夏兒!孟昌譯沒死!”
“什麼?”葉九夏覺得腦袋嗡嗡的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