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昌譯微皺著眉頭,搖搖頭:“不用,不是風寒,估計是有人在罵我。”
李一刀哈哈笑起來:“肯定是北雲那些孫子在罵你,你偷摸著燒了他們好幾次糧草了,他們一天若不罵你幾百次怎麼能解氣,哈哈哈哈哈”
周圍計程車兵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孟昌譯薄唇勾出一抹邪異的微笑,悠悠的說:“過幾天,咱們去燒了他們將軍的營帳。”
數百名士兵們齊聲喊道:“是!校尉!”
昨夜下了一場大雨,今天氣溫肯定很舒爽,天不亮,葉九夏躺床上叨叨:“好想上山打野啊。”
想去就去!葉九夏立刻起身去隔壁院子,讓夏銀給祖母帶話,背上揹簍和柴刀,敲開李武家的門,李武笑呵呵的帶著葉九夏和小兒子上了山。
天已經微亮,三人走進了內圍,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像是歡迎久別重逢的朋友一樣,葉九夏恨不得有雙翅膀能飛起來,李武嚴謹的吩咐道:“你們二人緊跟著我,多觀察,夏季是野獸最多的時候,切不可掉以輕心!”
葉九夏乖巧的點點頭,雖然現在很興奮,但也是知道事情輕重的。
三人一路向深山走去,越往裡走,各種千姿百態的古木奇樹便越多,很多地方的樹木的枝梢交錯著,伸展開來的茂盛枝葉把藍天遮了個嚴實,陰暗而寂靜。
很多小型的動物已經開始出門覓食,三人走走停停,獵到了幾隻兔子和幾隻野雞,還打了一隻獐子,還好獐子不大,李小刀一人就背的動,三人又轉悠了半個時辰,李武決定帶兩人下山。
往回走不到一盞茶時間,李武突然對二人喊道:“快上樹!”葉九夏不知所以,但也找了一棵大樹,迅速爬了上去。
幾個呼吸間,一隻大黑熊往這跑來,後面緊跟著一群狼,大概有十來只狼,葉九夏瞪著眼睛望著樹下的狼熊大戰,狼的數量雖然多,但是熊的體型巨大,掌力驚人,咬合力也強,好幾只狼被踩的奄奄一息,激烈的戰爭後,幾隻能起身的狼一瘸一拐的被黑熊趕跑了。
強強之戰,註定是兩敗俱傷收尾,黑熊身上滿是咬痕,脖子處一直在冒血,最終體力不支倒下,漸漸沒了呼吸。
葉九夏把手放在起伏的胸口,電視裡的野生節目,是無法讓人真切體會到這種刺入腦海的殘暴和血腥,李武與李小刀一臉平靜的看著這一幕,而現代人葉九夏,還是需要一些時間去消化這份強烈的震撼之意,心中感慨,每個人都要對森林抱著敬畏之心,人類,實在太渺小了。
李武最先跳下樹,確定暫時沒危險,才示意葉九夏二人下樹,血腥味肯定還會引來更多的獵食者,李武父子兩迅速處理好熊皮、熊掌和熊膽,葉九夏在旁邊放哨轉悠,瞅見一隻很大的灰白色的狼肚子還在起起伏伏,葉九夏戰戰兢兢的提著柴刀走上前。
狼身上有好多道深入見骨的抓痕,奄奄一息的喘著粗氣,睜著眼睛盯著葉九夏,眼角似乎還流了眼淚,葉九夏實在看不得這樣的場面,本想轉身走,只聽狼低聲的吼了一聲,葉九夏警惕的看向狼,只見狼的肚子一個收縮,一團被薄膜包著的東西從身後擠了出來。
那團小東西還在輕輕蠕動,母狼用盡全力彎過身子舔掉薄膜,腦袋顫顫巍巍的看了葉九夏一眼,像是在請求,然後頭靠在地上,身體再沒了起伏,葉九夏鼻子泛酸,心裡堵得慌,從挎包裡拿出一個布袋,把小狼輕輕裝進布袋裡抱在懷中,葉九夏確信,若今天不把小狼帶回去,自己這輩子都會為此事難過。
李武聽完葉九夏說的,並沒阻止的意思,嘆了口氣說道:”沒吃的東西,小狼未必能活過今夜。”
葉九夏滿眼固執:“我一定能把它養大!”回去的路上葉九夏抱著小狼一言不發,腦子裡不斷在回想,誰家有生過小羊的母羊。
回到家後,把裝小狼的袋子攤開,告知了母狼的事,孟意心難過的鼻子通紅,衛氏皺起眉提醒道:“剛出生最難養了,夏兒,若小狼活不過去,你得看開。”
葉九夏點點頭,把小狼放在一個籃子裡包好,出門尋找羊奶。
到了天黑,都沒能問出誰家有羊奶,垂頭喪氣的回了家,見到李武在堂屋坐著,葉九夏紅了眼睛,吸了吸鼻子,挪到牆角。
李武面帶笑意看著葉九夏,衛氏也勾起嘴說道:“九夏,去柴房瞅瞅去,小狼在喝奶。”
葉九夏迅速跑去柴房,見師孃、李小刀還有孟意心正圍著看什麼,上前一瞅,見一隻母狗在餵奶,兩隻巴掌大的小狗和小狼在搶奶喝;葉九夏紅著鼻子傻笑的看著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