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慧慧見葉九夏愛搭不理的樣子就來氣,假笑的說道:“你買的那麼多東西,明天若是用不上就賣給我好了,作為姐妹,我實在見不得你虧了本錢,呵呵呵”
葉九夏繼續收拾著艾草,腦子裡一直在想流水席選單的事,壓根不想搭理葉慧慧。
葉慧慧半響聽不到葉九夏回應,氣的忍不住吼道:“葉九夏!你什麼態度!等你爹不中舉有的是人笑話你!”
晴嬸子實在忍不住了,勸道:“好了,別說這些難聽的話了,葉慧慧啊,沒什麼事就早些回家吧。”
葉慧慧高傲的瞅著晴嬸子,不屑道:“你管不著!”晴嬸子愣了愣,嘴角微揚繼續低頭剪艾草。
葉九夏抬起頭盯著葉慧慧,懶洋洋的說道:“葉慧慧,你和我說話態度不好就算了,怎麼能和晴嬸子這麼說話,晴嬸子可是長輩,你就不怕九伯給你爹孃穿小鞋啊,呵呵呵呵”
葉慧慧滿臉不屑:“穿小鞋?他們能穿什麼小鞋?難道還有本事把我爹的村長位置拿走不成,呵~”
葉九夏假裝瞪大眼睛,驚呼道:“哎呀~葉慧慧,你還不知道麼?孟九伯還真把你爹的位置拿走了。”
葉九夏說的話,葉慧慧在腦子裡反覆過了好幾遍,才明白裡面的意思,有些不敢相信,看向晴嬸子,又看了看葉九夏,兩人都埋頭做事,沒再搭理自己,只覺腦子裡轟隆隆的作響,趕緊拉起裙子‘唰唰唰’往家跑去。
葉慧慧迅速的跑回家,跑到葉石跟前急切的問:“爹,你不是村長了?你怎麼不做村長了?”
葉石眼裡閃過了一絲心虛,呵斥道:“你大哥馬上就是舉人老爺了!我還做什麼村長!該享清福了!再說,我都做了那麼多年的村長,也該讓別人坐坐這位置。”見葉慧慧還想開口,指著灶房:“行了,別說了!去灶房幫你嫂子做清明果子去吧!”
葉慧慧見父親臉色不好,也不敢再說什麼,帶著丫鬟憤憤的走進灶房,在葉九夏面前丟了那麼大的臉,葉慧慧越想越氣,一整天都在碎碎念,詛咒葉九夏不得好死,詛咒葉仁慶不能上榜。
第二天天不亮,葉石一家便坐在家門口,盯著村外的道路,雙手合十的盼著報喜的官差快點來。
葉九夏並沒讓人去府城看榜,覺得沒那個必要,起床後就半躺在軟榻上吃著清明果子,看著話本,衛佑恆對著她翻了好幾次白眼,葉九夏本不想和他計較,可一直被人翻白眼,心裡很不爽:“衛佑恆,你老是偷看我,你該不會看上我了吧?我告訴你,你這輩子沒機會了。”
衛佑恆不敢置信葉九夏會說出這種話,簡直大逆不道,紅著臉呵斥:“我可是你表叔!怎麼可能會看上你!你!你胡說八道!”
葉九夏站起身走出堂屋,懶洋洋的瞟了眼衛佑恆:“在我這裡,只分年齡,不分輩分,我丈夫比你大,你得叫我嫂子!”
衛佑恆第一次遇到那種女子,一點不知道規矩,晚輩怎麼能這麼和自己說話!若臉上有鬍子的話,衛佑恆現在肯定在抖鬍子了,轉過頭委屈的對衛氏說道:“姑姑,這種孫媳婦,還是讓昌懌休了她吧。”
衛氏冷颼颼的盯著衛佑恆,片刻後:“這些年,你不是一直喊昌懌大哥的麼?以後見到九夏叫嫂子,記不住的話,回京城去吧,我是不能和孃家人見面的。”
衛佑恆:“......”我再也不是姑母心裡的寶了。
葉九夏帶著狼兒子和狗兒媳去了孃家,新村長和幾個和葉父相熟的同村人都在,見葉九夏身後灰白色的大狼,雖然知道它不傷人,但大家心裡還是會有些犯怵,葉九夏見那麼多人,又帶著三個崽子坐門外嗑瓜子。
快到午時,夏金快步跑來,小聲的稟報:“少夫人,葉石的兒子中了同舉人”
“同舉人?”葉九夏轉頭看向院子裡:“爹,同舉人是不是以後都不能科舉了?”
葉仁慶回應道:“是的,同舉人是不能再科舉了。”
院子裡的人以為是葉仁慶中了同舉人,都開始道喜,葉九夏忙喊道:“不是我爹,是前頭村長的兒子中同舉人。”
一片寂靜,然後就又開始有人說:“還好還好,仁慶不是同舉人”很多人也開始附和著同樣的話。
葉九夏:“......”合著你們剛才一個個笑眯眯的道喜全是演戲啊。
到了午時,所有人在葉家吃了飯,繼續等官差,心裡都開始疑惑和擔憂,難道葉仁慶沒中?按理說不可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