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譚思元在誇自己,徐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謝謝你,思元。你......這次模考發揮得是不是不太理想?不過別擔心,離C決賽還有近三週的時間,調整好狀態,肯定還會有進步的,加油。”徐源知道譚思元這次排名下降,他鼓勵道。
“你可以試試做題的時候放一個計時器在前面,每道題都給自己卡時間,我之前也是這樣,後來就糾正了。”
譚思元聞言彎了彎嘴角,很感謝徐源的善意:“好,我試試!謝謝你的建議,徐源。”
“同學之間,不用客氣。”徐源眉眼清秀,靦腆而又認真地笑了笑:“你之前也幫我講過幾何題不是嗎?C一起加油,希望大家最後都能拿到理想的名次。我先過去了。”
“好。”譚思元點點頭,回了自己的座位。數競是孤獨的,無數個晚自習,大多時候都是自我和數理邏輯的智力博弈,大家沉默著各自攻克。
但這條路上同樣也不乏有同路人,你其實並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你經歷的苦楚也會有人感同身受。
她喜歡這種感覺,大家朝著同一個目標奮力前行,但也會伸出援手攙扶身邊的同伴。
“譚思元,外邊有人找你。”坐在靠門位置的女生課間回頭朝她喊了一聲。
“哦好,謝謝!”譚思元收起攤在桌上的草稿紙,起身走出教室,看見李凱西靠在欄杆邊上,拎著一個粉紅色的手提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笑。
“元元!我都好久沒看你了!”李凱西看見她走過來,親熱地挽了她的手。
“你們省隊班就是不一樣,圖南樓的這間教室可比我們二班的高階不少啊,就是沒什麼人,這邊都是活動室吧?待久了怪陰森森的......哎呀!畢雯說得沒錯,我也感覺你又瘦了呢!”
“喏,猜我給你帶了什麼?我媽烤得蔓越莓餅乾哦~非得讓我帶給你。”
李凱西語氣不滿:“你不知道,我媽現在可喜歡你了,知道你高一就進了省隊,天天讓我跟你多學學,你現在已經成了我最討厭的那種隔壁家的孩子了。”李凱西朝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把袋子放到了她手裡。
餅乾很香,譚思元光是拎著都能聞到絲絲甜意和黃油的香氣,她沒跟李凱西客氣:“真的嗎,那下次讓阿姨收我當乾女兒。”眼底浮起淺淡的笑意。
李凱西咯咯地笑出聲:“那你比我小,得叫我姐姐!”
她又伸手捏了捏譚思元的胳膊,這是真的又細了:“知道你最近備戰 C 費腦子,不過必須得好好吃飯聽見沒?我看見你們外面的排名了,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好好調整嘛,這不是還有一段時間。”
“嗯嗯,西西你這麼霸道啊?我都聽你的行不行?”譚思元點頭,眼底浮起淺淡的笑意。
“這還不錯,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回致知樓了哦,思元拜......”李凱西正跟譚思元說著,突然後背一痛,眉頭一下子皺起來:“嘶!”
一回頭看見周栩川抿了嘴,跑過來撿起球,跟她說著抱歉:“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應該沒砸太狠吧?”
李凱西一臉惱怒衝他吼:“周栩川你是不是有病,沒事在過道拍什麼籃球?別人這個點都在教室認真看書,你天天真是沒事兒幹啊,跟個街溜子似的到處亂竄!”
周栩川手裡抱著籃球,十月份的天還穿著黑色短袖,額頭沁著薄汗,髮根溼潤,一看就是剛從操場瘋回來。
自知是自己不對,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訕笑著:“對不住對不住,我哪知道班上門外突然有人啊?集訓班的人大部分休息時間都在教室和研討室自習好不好?真沒看見你在這兒站著。”
說完,他朝李凱西后背看了一眼,自己也沒使勁啊,女生就是嬌氣,還是那幫哥們靠譜,皮糙肉厚的砸了就砸了,面上還是一片誠懇:“李凱西你沒事吧,要不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敷個冰袋什麼的。”
“哼,你別浪費我時間了。”氣鼓鼓地瞪他,“元元我走了!周栩川,我下次再看見你打籃球,我一定跟你們班老彭舉報你,那麼愛打球,你怎麼不去當體育生呢?”
自己腦子那麼好使當什麼體育生?
周栩川被李凱西威脅,他的愧疚感瞬間消失了大半,脾氣也上來了,頂了回去:“李凱西你屬狗的啊到處咬人,我打不打球管你什麼事?我都跟你道過歉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狗脾氣真差,你不能向人譚思元學學,小姑娘家家的天天到處惹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