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峰點點頭,“許亦揚這小子不錯,你們倆好好溝通,以後有好訊息了,給我來個信兒。”
譚思元紅著臉出了辦公室,饒是她現在臉皮再厚,也禁不起被一本正經的導師打趣她的戀愛生活。
出國的事兒,雖然還沒直接和師兄說過,但一個實驗室裡哪有秘密,師兄又不傻,自己的心思他肯定早就清楚了。不過導師說的很對,這個話題他們要好好開誠佈公的談一次。
但一直沒有時間,臨近畢業季,每天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心碎故事聽。
在無界酒吧裡,林驚羽拉著李凱西和譚思元二人稀裡糊塗地講故事:“我室友和他男朋友從高中談到現在,結果呢,一到畢業還不是分手啦?一個去上海,一個去深圳,我看在工作面前一個比一個現實。妹妹們,相信愛情,還不如相信包裡的錢來得踏實!”
李凱西聞著林驚羽渾身的酒氣,有點意外,“驚羽姐喝多少啦?”
譚思元手掌比了個大花,略帶歉意吐了吐舌頭,“攔不住。”
“靠,驚羽姐怎麼回事啊?平時也沒見她這麼為別人的愛情悲劇鳴不平啊。”
“你都不知道的事兒,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李凱西笑嘻嘻的,作勢就要來扯她臉蛋,“你怎麼就不知道了,我看你跟你師兄感情挺穩定的嘛。”
她挺樂意見著譚思元開開心心談戀愛的。
當時在和城那會兒,她邊打電話邊流淚的樣子李凱西到現在還記得。上了大學又一副封心鎖愛的樣子,身邊桃花不斷,她眼睛都不帶抬一下的,還好遇見了他師兄,多帥一大男生啊,不比那誰差。
兩人聊了幾句也喝了起來。
周栩川和許亦揚趕到,看到了三個在吧檯醉酒的女人。
李凱西跟林驚羽抱作一團,嘴裡喋喋不休:“男人都是壞東西!跟我爸一樣,都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東西!我媽媽那麼好,他還這樣對她嗚嗚嗚......”
“是......都是壞東西!”林驚羽附和。
三個人唯有譚思元酒品尚好,喝醉了一句話不說,只是人迷迷糊糊的,面色酡紅,扶額躺在那裡嘴裡不知道在呢喃著什麼。
周栩川小聲罵了句,再讓李凱西說下去,她們家那點爛□□裡的事全被揭出來了,她這狀態跟高三畢業那年兩人在錦城九眼橋喝酒那次一模一樣,他作勢就要把人帶走。
調酒師沒放人,仔細盤問,“你是?”
“好姐姐,你用這個醉鬼手機給我打的電話,趕緊讓我把她們仨打包帶走吧。”周栩川給李凱西手機閃了個電話,看見手機螢幕閃出“男朋友”的字樣她才放了人。
“挺可以啊,什麼時候轉的正?”調酒師打趣道。
“嘿嘿,不講不講,我這男友還在考察期。”周栩川扶了李凱西起身,一手攬住李凱西的腰,一手去夠她的包。
李凱西醉得不成樣子,渾身酒氣,軟塌塌地靠在他懷裡,嘴裡還在嘟嘟囔囔,“壞東西......都是壞東西......”
“行行行,壞東西送你回學校了啊。”周栩川無奈,把快要癱下去的人往懷裡帶了帶,“揚哥,我送她回B大了,另外這倆你管管唄。”
許亦揚點點頭,準備先把還在說胡話的林驚羽帶到車上。林驚羽卻一股勁兒站起來,伸手要了車鑰匙,抬眼問道:“你車在哪兒呢?”
“出門路口右邊第一棵樹下的位置,”許亦揚看著背影歪歪扭扭地林驚羽,“你能行嗎?”
林驚羽擺了擺手沒有回頭,她只是情緒喝上頭了,被李凱西一帶,什麼話都囫圇說了。她沒另外倆人那麼沒用,這點路還是能走過去的。
許亦揚看了眼林驚羽還不算太虛浮的背影,沒再管她,在譚思元旁邊坐下來,側頭看她醉酒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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