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湛凜然的聲線飄入:“都挺好。我們天生一對,靈肉相契。”
這聲音不算大,卻驚呆了周圍一眾人。
周栩川:“臥槽。”
莫子驍:“臥槽。”
另外幾個男生接續:“臥槽。”
李凱西對著肖棠的耳朵悄悄總結:“他現在這麼騷嗎?”
所以後來肖棠執意要把這段剪進vlog裡,這幾人的反饋一個比一個逗。
當然,陳湛最後那四個字被掐掉了。這話私下聽聽還行,真留成影片證據,她怕最後被毀屍滅跡。
“......我說呢,怎麼元旦會飛來北京,敢情主線任務是見家長啊,”室內湯泉裡就她們三個女生,李凱西笑著往譚思元身上潑熱水,“我就初中的時候見過陳湛他媽一次,是張婧拉著我去看的,說隔壁班來了個氣質超強的家長。”
肖棠關心地問:“沒為難你吧?”
譚思元用最簡略的方式把昨天的事跟她們描述了一遍,支著腦袋趴在沿邊,臉蛋被泡得白裡透紅:“江阿姨和陳叔叔對我挺友善的,這算是同意了嗎?”
李凱西被氣笑,看著貓一樣的譚思元,把身體沉入水中:“真是傻人有傻福咯。”
譚思元伸手去抓李凱西前胸,她穿了很嫵媚的酒紅色比基尼泳衣,腰是腰,胸是胸的,好身材一覽無餘。肖棠也加入,兩人齊攻,李凱西根本招架不住,連聲求饒:“誒誒誒,我錯啦!!!”
這笑聲很大,又帶著由衷的歡徹,猶如漫長冬季裡最豐榮的頌歌。院曬太陽的眾人聽得清清楚楚,莫子驍換了個姿勢蹺二郎腿,吹了聲口哨:“姑娘們挺樂啊!”
“誰是你姑娘,裡邊兒那是我老婆。”周栩川惡狠狠剜了他一眼。
“行行行,”莫子驍舉雙手投降,悶悶塞了口切好的芒果送入口中。世風日下,現在談了戀愛的男生都恨不得二十四小時把物件揣兜裡。這姓周的是新嫂子孃家人,他懶得計較。
他斜斜瞥了一眼陳湛,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他哥們這物件真容,看著總覺得似曾相識,不知道在哪見過。上次在電話裡只聽見過聲音,挺甜的,典型南方人,有些咬字的口音跟陳湛如出一轍。
這回見了面才懂,為什麼陳湛對沈靈是銅牆鐵壁了,這兩人壓根就不是一個路數。誰知道他們湛兒在美利堅這些年,居然還好白瘦清純這類的。
剛剛周栩川這小子聊天,才知道陳湛和譚思元居然高中就好上了,這訊息他媽簡直是匪夷所思、聞所未聞。
旁邊另外幾個哥們到現在都還沒緩過神來,有人嘿嘿一笑,打趣道:“你懂什麼,陳湛這是頂著張最濫情的臉,幹最純情的事。”
“那確實,守身如玉十年,一般人能做到?”
“靈姐輸得不冤,這妹子長得真牛逼。”
莫子驍聽見這名字連聲叫停:“誒,你倆今天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我可告訴你們,這名兒今天絕對不能再提了,哥們今天都是帶著任務來的,你別搞砸我年終獎。”
“你能別貧了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九洲員工呢。”
“我倒是想,就我混的那爛學歷,真能進去我也幹不了那活。費腦。”莫子驍也不氣,嘿嘿一笑,他就樂意混混,社會精英有陳湛當就夠了。
哦,現在還多了個陳湛他老婆。真沒看出來這小姑娘是搞AI的,還是斯坦福博士。剛剛那誰說的話其實也沒錯,沈靈輸得不冤。
角落裡的陳湛接完電話,他今天心情很好,看人時眼睛裡比平日裡多了生氣,沒那麼涼颼颼的。
莫子驍知道,他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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