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經常打遊戲?”他問道。
江萄搖頭:“現在不打了,以前唸書那會兒打。現在只看比賽,支援喜歡的選手。”頓了頓,又道,“你表弟他可火了,操作有靈性,性格也好,再加上他那張臉。有那麼一部分迷妹還是很看顏值的。”
“當初陳默澤要去當電競選手的時候,家裡其實不太支援。”裴乘舟笑笑,“他在家經常想一齣是一齣,人來瘋,看上去不是很靠譜。沒想到這兩年來,積累了這麼多粉絲。”察覺到江萄眼裡的好奇,他微眯了眯眼,道,“改天可以給你看看他在家的糗樣。”
早點對那什麼什勞子男神破滅,趕緊把貼床頭什麼海報都換掉。
江萄樂了聲:“好呀。”看來她可以抱牢大腿,離男神又近一步。
“對了,江萄。”他欲言又止,“你……今天好一點了嗎?”
江萄半張著嘴,差點忘記昨天給自己立的人設,立馬回:“沒事了。昨天,不好意思,有點失禮了。”
“沒事就好。錢退回到賬戶了嗎?沒有的話,我再催一催。”
江萄點點頭,輕輕應了一聲。撇開那頓總一拖再拖的晚餐,她其實還欠裴乘舟一句正式的道歉。
那天他們從江家村離開,她沒能起來;在健身房碰上,她又顧著自己的形象包袱;昨天的晚餐,氛圍不對。一句謝謝也沒那麼難說出口,非得挑正式的場合才能匹配。
“裴先生……”
裴乘舟聞聲偏頭,眼睛微微向下,對上江萄向上抬起的眼,她停下了腳步。心裡隱約覺得不對勁。
“五一那幾天,謝謝你幫助。”她握緊狗繩,江四喜突然被控制住,不滿地回頭嗚一聲。
“不用謝,能幫上忙就好。”
“這句話,昨天就應該跟你說了。只是……”
“其實你已經謝過很多回了。”裴乘舟靜靜地注視她,“若要說起來,我也該和你說一聲謝謝,我們厚著臉皮在你家住了這麼多天,你們把小可照顧得很好,她玩得很開心,我也很久沒這麼放鬆過了。於情於理,那頓飯應該由我來請才對。”
“可是裴先生……”江萄還是覺得過意不去,他真的幫了一個超級大的忙。
“裴乘舟。”他糾正。
江萄怔了怔。
“你都管袁易叫小袁哥了,還總裴先生裴先生喊著,聽著……”他很想找個什麼東西遮住自己的眼。第一次見著那表情,覺得呆;第二次見著,覺得她意外地引人注目;而現在,他想親她。該勾的勾,該纏的纏的親吻。他費了點勁止住胡思亂想,清了清嗓音後,道,“聽著挺生分,我還以為我們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已經成為朋友了。”
朋友……嗎?
她從未往這方面想過。他們該分道揚鑣,回到各自的生活軌道。
從合約假情侶變成朋友關係,聽上去,似乎挺不賴。心情也挺不賴。
她彎了彎眉,迎上他的眸光,“那我們之間的合約關係,就先暫時告一段落了,希望沒有給你造成別的誤會。”
裴乘舟沒立刻接話,拿出在褲兜裡震動的手機,瞥過屏幕後,沒忍住挑高眉,笑意快要漫出眼眶,“江萄,合約關係可能……”
江萄看清上頭的聯絡人和留下的一行字後,抖著嘴角,差點腿軟跌進裴乘舟的臂彎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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