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媽站在陽光底下,疑惑的看著楚雲,不明白楚雲準備做什麼。
楚雲手捧著八卦盤,雙眼緊閉,嘴裡唸唸有詞,即便是很仔細地聽,也聽不出來他到底在唸著些什麼。
起初聽有些煩人吵耳朵,但繼續聽下去就會發現,楚雲的聲音中居然透露出了一種恢弘玄妙的感覺,令人沉浸其中,思緒彷彿飄至了無上縹緲境。
念至最後的時候,楚雲的雙眼陡然睜開了,這一刻,他的眼眸中掠過了一絲金色的流光,其中竟然還放射出了陣陣威嚴。
他的手比作劍指,衝著八卦鏡的鏡盤虛空一指,低喝道:“急急如律令!”
話音落下,他手一伸,將八卦鏡置於了陽光之下。
動作迅猛幹練,隱隱還有破空之聲。
光芒照在了鏡盤中央,鏡盤立馬發出了刺眼的光芒,彷彿在八卦盤的中央,有一朵閃亮的光之花朵正在盛開。
婷媽受不了這股光芒,下意識地掩住了雙眼,楚雲猛地將把八卦盤對向了婷媽,頓時,鏡盤中的光芒照到了婷媽的身上。
扭曲的、詭異的呻吟聲,從婷媽的身上響了起來,令人頭皮發麻,稱得上是名副其實耳朵鬼哭狼嚎。
楚雲趕緊將八卦鏡一扣,鏡盤的光芒立馬消失了。
楚雲眉頭緊鎖,果然,事情和他所預感的一模一樣。
婷媽已經徹底懵了,她愣愣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雲輕嘆:“看來明天我得和您回您老家一趟了……”
楚雲並沒有向解釋自己的目的,而婷媽也沒有多問,答應第二天和楚雲回老家一趟。
楚雲使用的其實是道術,從婷媽的言語中,他懷疑是婷媽大哥的葬禮出了問題,於是便啟用八卦之術查看了一番,果不其然,幽冥中傳來了鬼號,這說明婷媽身已經發生了煞事。
這不是可以放鬆警惕的事情,要是事端嚴重的話,甚至還有危及性命的風險,於是楚雲這才會急著第二天就趕過去。
而更巧的是,當天晚上,婷媽接到了來自家裡的電話,親戚們居然也讓婷媽回家,說是家裡懷疑全家人身體抱恙,可能是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所以要請大師過來做法驅邪。
既然正好碰到了一次,所以第二天一早,楚雲便將明瞳暫且寄好,然後駕車帶著婷媽過去了。
因為路上有些堵車,兩人花了好些功夫才到。婷媽的老家是一座獨棟房,前有空地,後有菜園,婷媽的父母去世後,一直都是婷媽的大哥守家,家人們每年過年都會來聚一次。
家人們都已經來得差不多了,此刻正坐在空地裡曬著太陽,當車子駛入空地時,所有人的目光立馬聚集了過來。
婷媽先從車上下來了,見狀,一個男人詫異地說道:“姑姑,你怎麼坐著寶馬過來了?”
這男人是婷媽大哥的兒子,叫做謝斌。他認得這輛寶馬,市場價一百五十萬,婷媽連生活都只能算做溫飽,又怎麼會坐這種車呢?
婷媽還沒有說話,楚雲就從車上下來了。而見到楚雲,所有人都是不由得怔住了。
在場的人中,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認識楚雲,因為過年的時候他們會去婷媽家走動,而前兩年楚雲就借宿在婷媽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