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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的分寸把握得極好,每一擊都足夠用力,但徐剛就是沒有被他打飛出去,彷彿徐剛的身上,真的吊著一根看不見的繩子。
徐剛的身子雖然還算強壯,但別說是如今的狀態了,就算是巔峰時期,也別想吃下楚雲如如同鐵鑄的拳腳。他開始還在慘叫,但漸漸的聲音只剩下了嗚咽,最後似乎是連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楚雲飛起一腳,徐剛便終於飛出去,先是撞中了一根立柱,然後又撲倒在地。
他渾身都沾滿了灰塵,骨頭斷了十幾根,整張臉鼻青臉腫,口中滿是鮮血,牙齒起碼有一半都已經不在了。
“嗚……”
他發出了氣若游絲的聲音,意識已經格外迷離。
“這是還你打楚明軒的債。”楚雲冰冷地說著,將手伸入口袋裡,眼中的光芒愈發冷冽。
“另外……你還記得你往楚明軒的頭上砸了一磚頭嗎,這個仇,你也得還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針包,這是他先前以備不時之需,從車上拿下來的。
隨即,他取出一根針,緩緩走到了徐剛面前,蹲下去。
針尖泛著冰冷的光芒,但冷不過楚雲的眼神。他摁住徐剛的頭,扭住銀針的雙指用力一推。徐剛發出了打嗝似的聲音,而後銀針沒入了他的後腦勺。
一會兒,楚雲將銀針拔了出來。
針上哪怕連一點血都沒有,乾淨如初,彷彿其實並沒有插到徐剛的腦袋裡。
徐剛忽然像是羊癲瘋發作了似的,狠狠抽搐了兩下,旋即猛地跳了起來。但因為右腿受了傷,渾身又斷了一些骨頭的緣故,他馬上又掉在地上了。
他劇烈地抽搐著,嘴裡了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有時候像是夢中的囈語,有時候又像嬰兒的哭泣。好一會兒後,他似乎是累了,這才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他……這是怎麼了?”楊霸天沒有看到楚雲的手段,所以對徐剛的狀態有些疑惑。
“沒什麼。”楚雲笑了笑,將銀針收入了針包當中。
他沒有說出來,實際上他做了一件非常狠的事情。
徐剛的身體雖然只要半年的功夫就能恢復過來,但在未來的五年裡,徐剛將會變成一個神志不清的瘋子,發病的時候則會像剛才那樣渾身抽搐。
膽敢傷害他楚雲的兄弟,這就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況且,既然徐剛之前用了精神病這事當擋箭牌,那麼楚雲也算是稍微滿足一下他了。
隨後,楚雲不再理會徐剛,回頭將柺杖拼成完整的樣子,然後將楊霸天扶了起來。
“您沒事吧?”他將柺杖遞給了楊霸天。
楊霸天在地上坐了這麼久,渾身也是有些痠痛,他微微伸展了一下腰部,笑道:“我沒事,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楚雲道,“這也是為了我自己的私事。”
楊霸天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