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古在一邊止不住的哀嘆,而楚雲的眼中則是升起了些許猶豫之色。
雖然楊璐的動作算得上劇烈,但幸運的是,除了針口處微微有些發腫以外,便沒有其它問題了。
而在發生了這種事情以後,楚雲便更加不能脫身了。楊璐的精神著實令他感到動容,他看著楊璐的睡臉,心裡邊琢磨著事情。
“真是苦了她了。”秦古只是嘆息。
正當兩人都各懷心事、整個病房內的氣氛也頗為沉重時,一個聲音卻是突兀的在門口響起來。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這是熟悉的聲音,楚雲的眉宇不禁皺了起來。
他回過頭去,果然,門口正站著王志雄。
但就在王志雄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褂衣的老人。
與秦古的凜然與正氣不同,那老人雖然身子骨也很硬朗,但面目叫人頗為生厭,渾身上下也散發著一股陰翳的氣息,彷彿一隻老烏鴉。
在與秦古對視的時候,秦古的目光凝滯了,而黑衣老人則是面露輕蔑,嘲諷似的輕笑了一聲。
楚雲毫不客氣地說道:“跟你沒有關係,你可以走了。”
王志雄看了看秦古,又看看楚雲,陰沉的笑了:“原來你們是一夥的啊,那昨天你和那女人跑俱樂部裡演什麼戲?”
“難不成你們霸道流沒落以後,嫉妒我們威武流的名聲,又不敢對我動手,所以就故意找上我弟弟了嗎?”
楚雲像是沒聽到一樣,沒有回覆王志雄哪怕一個字,反而是問道:“你來這兒做什麼?”
王志雄道:“怎麼著,莫非這醫院是你開的嗎,我連來都不來了?”
“志雄,客氣一點。”黑衣老人看似責怪地看了王志雄一眼,咽喉裡發出桀桀的怪笑聲,衝著秦古說道,“秦老頭,倒是好久不見了。”
秦古悶哼了一聲,並沒有搭理他。
黑衣老人也不介意,捂著自己的腰說道:“這兩天不知道怎麼了,腰有些痛,所以就叫我這好徒兒陪我過來看看,沒想到這麼巧。”
秦古還是沒有搭腔。
原來這是王志雄的師傅啊。
結合秦老爺子之前說過的話,楚雲也能猜到,這秦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定是受過黑衣老人的欺負了。
見秦古不說話,黑衣老人還是自顧自地將話題接了下去:“對了,我聽我這乖徒兒說,你那徒弟已經和他交過手了吧?”
“這賽前互相試探呢,也不失為一件壞事,探探虛實,比賽也能更好的發揮。”
“可要是實力差距實在太大的話,那我就不建議這麼做了,畢竟對弱的那一方來說,可能會被打擊到連比賽都參加不了了。”
黑衣老人說著,嘴角帶著譏諷的笑容,緩緩走入了病房。
楚雲上前攔他,但是已經晚了,這兩人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楊璐。
黑衣老人故作驚訝地說道:“哎呀,這不是你徒弟嗎,這怎麼躺病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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