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將口罩給取了下來。
被口罩所遮擋的半張臉,可以用不忍直視來形容。
沈潔的半張臉都腫了,佈滿了血斑與淤青,嘴角也是有些開裂的痕跡,看上去非常醜陋。
雖然就在幾天前,楚雲還在楊璐那兒看到了更加慘烈的一幕,但那怎麼說都是有原因的。
據楚雲所知,這沈潔也就是個普通的白領而已,又怎麼會被打成這樣呢?
林韻大感揪心,心疼的連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忙不迭地問道:“是誰啊,誰敢這麼對你?”
沈潔因為嘴角裂開,所以只要開口就會疼痛,他含含糊糊地說:“是、說我老公的。”
“什麼?”林韻懵住了。
她又問起了具體情況,沈潔慢慢才將內容給說全。
沈潔的丈夫叫做李陽,是一位人名教師,幾天前被沈潔發現出軌了。可他非但沒有感覺到懺悔,反而是將沈潔關在了家裡,威脅沈潔只要敢把這事說出去,就會把沈潔給殺了。
一開始沈潔還反抗了,可經過毒打以後,沈潔便也不敢再做忤逆。而她臉上的傷,還有那些不方便在楚雲面前露出的傷痕,也都是那時候打的。
今天晚上,李陽喝醉酒了。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她才從李陽那兒偷偷取了鑰匙,然後逃出來。
聽完,林韻簡直是怒不可遏道:“憑什麼啊,明明是他出軌了,憑什麼還有臉打你?”
沈潔覺得委屈,又開始流淚。
楚雲淡淡地說:“她不是說了嗎,人家可是人民教師,這要是傳出去,那不得被辭了?”
“簡直是太可恨了!”林韻義憤填膺,“要不我幫你報警吧!這種人就應該抓起來才好!”
可沈潔卻是使勁地搖了搖頭。
楚雲又說:“這種事情報警用處不好,清官難斷家務事,這種事情歸根到底都是家暴,人家除了批評教育,也沒什麼辦法。”
“到時候那傢伙要是報復的話,沈潔的下場可能會很糟糕。”
林韻覺得楚雲說的很有道理,也就放棄了報警的想法。她想了想,忽然拉起了沈潔,說道:“跟我走,那混蛋現在也許還在家,我去替你找回公道!”
沈潔剛開始還有些抗拒,但在林韻的堅持下,還是猶猶豫豫地起身了。
楚雲覺得林韻真是被氣昏了頭腦,人家喝了酒呢,就你們倆過去,這和送人頭有什麼區別,於是無奈地說道:“我也一起去吧。”
三人連夜趕到了沈潔的家裡,家門沒有關,三人走進客廳當中,只見李陽正一手撐頭,悠閒地側躺在沙發上,手裡還拿著一瓶啤酒。
他臉色潮紅,臉上滿是醉意。
見到這一幕,林韻便是氣不打一處來,衝到李陽面前大聲道:“你還敢坐在這裡喝酒?你知道你做了多可惡的事情嗎?”
李陽看了三人一眼,緩緩地沙發上起來,將啤酒放在了茶几上。他用力搓了搓寸頭,像是畏光似的看著沈潔,以一種不敢相信的語氣說道:“不是,你這婆娘逃出去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回來,這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怎麼著,難道你以為你叫了兩個人過來,我就會怕了你不成?”
看著李陽這囂張的態度,沈潔感覺到臉上的傷都在刺痛,不由自主地往林韻身後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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