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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別跟我說這麼多,反正就是你們錯了,你們等著吃官司就行了!”
公安說道:“徐先生,話可不能這麼說啊,現在對方已經有充分證據證明,起碼是這支藥膏,您女兒不可能塗過的,光憑臆想的話,法律可不會站在您這邊。”
許父兩手一攤道:“我一個書沒讀過幾天的人,你和我說這些我也聽不懂。”
“反正既然今天我都已經到這兒,他們就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
“這可是我女兒,是一條人命啊!是,我是沒錢,但我沒有錢,我女兒就能白白死了嗎?”
楚雲冷然道:“你別說什麼聽得懂聽不懂的,我用最通俗的話給你說吧,要是你胡亂指控我的話,不僅會對我個人造成名譽損失,也會對我們公司造成巨大損失,這你可是要擔責。”
“說得再簡單一點,就是會坐牢;坐牢你總聽得懂吧?”
許父的眼神深處掠過了一絲惶恐之色,但還是挺著腰桿硬撐道:“你少拿這個威脅我!要我看啊,你們這就是官商勾結,故意陷害我們平頭老百姓!”
這話把公安惹怒了,公安道:“許先生,請注意您的措辭!”
“我們只用證據說話,絕不存在你說的這種情況!”
許父忽然坐在許晴旁邊哭嚎起來:“我的女兒啊,你看到了沒有,不是爸不給你主持公道,是爸實在沒有辦法啊!”
“這個世道已經沒有公義了,已經沒有公義了!”
許家的那些親戚也是站起來,紛紛指責起了楚雲等人。
公安皺起了眉頭,對這種耍無賴的做法也是感到沒轍。
蘇冷聽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說道:“你就直說吧,要怎樣才肯解決問題?”
一聽這話,許父立馬就停止叫嚷了。
他目光直直地看向了蘇冷說道:“現在人都死了還能怎樣,賠命嗎,當然是賠錢了!”
“我只有這一個女兒,賠一百萬不過分吧?”
從他的眼神當中,楚雲看到了貪婪之色。但這絕非是貪婪於蘇冷的美色,而是赤果果的對財物貪婪。
“一百萬?”蘇冷冷笑了一聲,“真是獅子大開口。”
“你以為我這麼好糊弄嗎,我的意思不是商量賠款,是怎麼樣才能好好的商量問題。”
“我已經基本確定這事和我們無關了,要是賠款給你,這不是變相承認我們的藥膏有問題嗎?”
“不過你若是肯好好談的話,或許我還能幫幫你。”
“要是你再大吵大嚷,那也別怪我不敬你家有喪事了。”
蘇冷的話說得又冷又強硬,直接是把許父給鎮住了。可過了一會兒後,他又是狠狠地說道:“我就知道,你們這些資本家想到的永遠都只有自己!”
“我告訴你們,要是看不到那一百萬,我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楚雲譏諷的聲音響起:“別說了,歸根到底就是要錢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