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楚雲取出了一根銀針,“其實你女兒的問題很簡單,雖然中毒了,但其實只是假死狀態而已。這個也就本市的醫院查不出來而已,如果是在京城的大醫院裡,或許都能夠查出來。”
“而要治好你女兒的方法也同樣很簡單,看好了。”楚雲將許晴的衣服掀開一些,而後一針刺入了許晴的肚臍。
“啊!”
許晴猛地睜開了眼睛。
一個原本被定義成死者的人,忽然就這麼醒過來了,無論是誰都會承受不住。
一時間,幾乎整個房間內的人都是嚇得一激靈,旋即眼中升起了濃郁的驚駭之色。
“疼……”許晴呻吟地說道。
楚雲二話不說抽出了銀針,許晴的肚臍處留下了一個極小的針孔,連血都沒有滲出來。
“行了。”他站起來,將針包給收了起來。
久久的沉默後,有人深深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怎麼可能……”
大家紛紛回過神來,但還是驚疑地看著許晴。許晴這是一臉迷茫地站了起來,疑惑道:“這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裡?”
許父顫巍巍地走了過去,目光也顫抖,他打量著許晴,明明是欣喜若狂,但聲音裡卻帶著哭腔:“真活了,居然真活了!”
他一把將許晴抱住,好像生怕她再倒下:“我的女兒啊……”
大庭廣眾之下被這麼抱著,許晴格外尷尬:“爸、爸,你這是做什麼啊……?”
公安連忙上前,將許晴稍作安置,然後向許晴告知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許晴自然是格外驚訝,連忙向楚雲表達了謝意。
“不用謝我,我救你也是為了搞清楚事情的原委而已。”楚雲說,“你告訴我,你昨天買的那個藥膏……”
“等一下!”原本還沉浸在欣喜中的許父,忽地臉色劇變,而後湊了過來。
“怎麼了?”楚雲似笑非笑,“不準備問這個問題,你是有什麼故意隱瞞嗎?”
許晴歪著頭問道:“怎麼了?”
楚雲接著問:“你昨天買的藥膏是什麼牌子的?”
“藥膏?”許晴只知道自己假死了,並不知道原因是出於什麼,所以也不知道楚云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個,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我記得昨晚我是準備去買新上市的那個森林藥膏的,結果沒貨了,就買了一支本草藥膏回來,怎麼了,有問題嗎?”
氣氛變得越發不對勁了,楚雲的笑意也是愈發濃郁:“沒什麼,所以你昨晚睡覺之前,塗的其實是本草膏藥,而不是森林藥膏?”
許晴點了點頭,公安們皆是露出了一副明瞭的樣子。
楚雲的目光落到許父身上:“許先生,現在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許父已經是臉色蒼白,口乾舌燥了,他囁囁嚅嚅的,好不容易才僵硬地笑道:“怎麼可能,我記得分明就是森林藥膏啊。”
“哦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女兒才剛剛醒來,記混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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