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自己本來是獨生子,但是爸媽生了二胎後,就把屬於自己的愛給瓜分了。
他憋不住內心的情緒,臉上也寫滿了不服,不禁問道:“墨先生,您這是什麼態度啊?”
“我和他到底誰強誰弱,您倒是給一個準信啊!”
本來還算一個正常的詢問,可墨真卻是突然瞪了他一眼,低斥道:“你算個屁!”
“知道這位小友寫的是什麼嗎,是狂龍筆法!”
“這可是三百年前就已經失傳的草書書法,堪稱草書之巔峰技藝!”
“這是應該擺在展覽館的作品,你以為就你這小打小鬧的東西,配得上和它比較嗎!”
吳文給聽得懵了,只覺得腦子裡有一萬隻蜜蜂在嗡嗡直叫,他愣愣地問:“可是、可是如果已經失傳了的話,那他又為什麼會呢?”
墨真冷冷地說:“那是因為狂龍筆法只是名義上的失傳,實際還是流傳在一些隱世家族手裡。”
他看向楚雲,目光中充滿了尊敬:“這位小友,我想你應該就是從某個隱世家族出來的吧?”
楚雲借勢裝逼,以無聲勝有聲,墨真又摸著鬍子嘆息一聲:“果真是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啊,這位小友年紀大,就有如此功底,以後恐怕不可限量。”
吳文沒腦子地問:“難道說……您也要收他做學生嗎?”
“胡扯!”墨真又低斥了一聲,“這位小友功底如此深厚,豈是我所能教的?”
“甚至於,這位小友已經足夠做我的老師了!”
吳文字來還想說話,可是見墨真這樣子,想著再說話的話只怕會惹墨真生氣,說不定自己連學生的位置都保不住了,於是只能選擇慫下來了。
墨真對楚雲一臉討好:“這位小友,你倒是說句話啊,這書法……”
“送你了。”楚雲淡淡地丟下了這句話,旋即直接就轉身走了。
墨真也不含糊,趕緊小心翼翼地捲起了那副書法。
吳文和那個女孩面面相覷,旋即那個女孩冷哼一聲,一臉蔑視地轉身離去。
楚雲在超市買了春聯,然後便回家了。至於他自己為什麼不寫,也只是因為懶得寫而已。
幾天都沒有發生什麼可說的事情,而在這天晚上,林氏家居在鴻福大酒店開啟了今年的年會。
楚雲也去了,他跟著林韻走入會場,金碧輝煌的大廳內擺滿了酒席,幾乎全公司的人都有出席,氣氛非常的熱鬧。
在席桌間行走時,林韻熱情地和眾人打招呼,而楚雲跟在身旁繼續當著他的透明人。
本來這也沒什麼,可走著走著,陳龍和林雅夢從前方走了過來。
“這是我們家的宴會,你怎麼來了?”林雅夢開口便是對楚雲不客氣。
楚雲可不是以前的樣子,自然是冷冷地回應道:“你旁邊也站著個無關緊要的人呢。”
陳龍微微一怔,旋即面露不悅:“你在放什麼屁呢,我和你能一樣嗎?”
林雅夢冷哼道:“是啊,陳龍今年可是幫了我們家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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