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人群忽地散開了,忍冬花的香味飄然而至,蘇冷走到了人群當中。
光彩動人,卻又微寒凜冽。
“蘇總?”一時間,包括張父張母在內,不少人都是將其認了出來。
“一點小事。”楚雲說。
西裝男並不認識蘇冷,雖然他也被蘇冷給驚豔到了,但更多的還是質問的態度:“你們認識?”
蘇冷點頭:“我們一起的,有什麼問題嗎?”
西裝男指著楚雲,語氣有些衝:“還問我有什麼問題?”
“我告訴你,你的人打著救人的幌子,在這裡裝神弄鬼,危言聳聽!”
“你老實告訴各位,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蘇冷立馬回懟:“你腦子才有問題呢。”
“這……你!”西裝男被堵了一口,接著冷哼了一聲,“行,你們一夥的,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見張夢晴的血也止得差不多了,楚雲站了起來,看向了西裝男:“你又怎麼知道,我這方法不能救人?”
西裝男一臉驕傲:“就憑我是醫學博士!”
“我告訴你,就這長豐市的三甲醫院要聘請我過去,我都根本看不上呢!”
“以我的水平,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做什麼嗎?”
楚雲看了一眼大堂的時針,又看向了張夢晴,輕聲道:“見識短淺。”
“再好好看著吧!”
“你說什麼?你……!”西裝男剛想破口大罵,但話才到嗓子眼呢,忽然又卡住了,原本充滿了怒氣的眼神,也是陡然凝滯,而後慢慢充斥了驚恐。
楚雲冷笑:“怎麼不繼續說了?說啊。”
西裝男頭一次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他眼睜睜看著張夢晴從地上爬起來,感覺後背似乎一萬隻蟲子在密集地爬過。
這怎麼可能!
一時間,西裝男嚇得連釦子都要繃掉了。
“爸,媽,我……這是怎麼了?”張夢晴一臉迷茫地問。
“沒事了,沒事了。”張母趕緊抱住了張夢晴。
張父則握住了楚雲的手,熱切地說道:“謝謝!實在太感謝你了!”
楚雲微微一笑,道:“現在謝我,未免為時過早了。”
張父表情一僵:“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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