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美好的規劃與藍圖,可不能因為今天這次衝突,便全部都化為夢幻泡影了。
從劉俊的焦急當中,楚雲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楚雲冷冷地說道:“你不是知錯了,你只是害怕了而已。”
聽著他們倆的對話,盛玲嬌是越聽越糊塗了,疑問道:“喂,你們到底怎麼了啊,誰惹誰了?”
楚雲沒有給劉俊留任何餘地,直接說道:“做藝術之前,先要學會做人。”
“我覺得這個人不適合當你們公司的藝術總監,所以你把他開了吧。”
“啊?”楚雲這句話,令盛玲嬌不由得愣住了。
而見楚雲居然這麼決絕,劉俊更加著急了,惶然道:“大哥!大哥別這樣!”
“我還有八十歲的父母要養,我不容易啊!”
“你要是把我開了,這等於是把我的家都給毀了啊!”
對於這種說辭,楚雲半個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他說道:“要是你只惹了我呢,好好道個歉,我也不會追究你什麼。”
他看了明瞳一眼,目光頓時沉了下去:“可是……你別忘了自己說過我女兒什麼壞話。”
“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會有父親原諒別人這麼說自己的女兒嗎?”
劉俊惶恐不安,嘴巴張了張,可是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了。
黃毛倒是聽得很不耐煩了,皺眉道:“哎,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小肚雞腸啊?”
“不就一點小事嗎,你至於這麼趕盡殺絕?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楚雲掃了黃毛一眼:“你男人倒是大度,建議把頭髮顏色換了,換成綠色最好。”
黃毛怒道:“你他媽什麼意思?”
楚雲詭異而微妙地笑了:“我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嗎?”
“我可告訴你,現在你的艾滋病已經快到中期,要是再不去接受治療,你可活不了多久了。”
劉俊和黃毛的臉色都僵住了,緊接著,巨大的恐懼攀上了黃毛的臉龐。
黃毛雙眼僵滯,支支吾吾地喝道:“你、你胡說什麼呢!”
“要是你再說這種話,小心我去法院告你!”
說著拉住了劉俊:“別理這種神經病了,我們走!”
劉俊還在懵神當中,被黃毛拉走了幾步。
這時,盛玲嬌補充了起來:“劉俊,這位楚雲可是醫生,他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可以聽一聽的。”
劉俊猛地驚醒了過來,他看著盛玲嬌臉上的凝重,明白了盛玲嬌絕不是在開玩笑,當即心中怒火叢生,甩開了黃毛的手,眼睛圓鼓鼓地盯著黃毛,咬牙道:“你他媽到底揹著我做了什麼!”
黃毛臉色慘白,牙齒微微打戰:“你聽我解釋……”
“聽你個臭逼!”劉俊一巴掌花在黃毛臉上,“我他媽要是出了問題,你看我宰不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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