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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大夫哼了一聲:“還針灸?我看你就是在故意找茬!”
“你肯定是知道我不善於針灸,所以才用了這種說法,顯得我用藥救不了他。”
“年紀輕輕不學好,淨耍些陰謀詭計,我都替你父母感到丟臉!”
對於這種揣著惡意的猜測,楚雲感到一陣無語。
他掃了鄧大夫一眼,冷冷地說:“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來施針了?”
鄧大夫猛地一滯:“你什麼意思?”
楚雲說:“你不會針灸,我會針灸。”
“而且比起藥療,其實針灸才是我擅長的東西。”
他又盯著鄧大夫的眼睛:“您這兒應該有工具吧?事態緊急,還請借針一用了。”
鄧大夫退了兩步,神態有些緊張,他磕磕巴巴地說:“針、針灸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用的,你想清楚了沒有?”
楚雲笑:“專業如此,有什麼想不想清楚的。”
“再說了,治療一個發燒而已,也用不到什麼太深奧的針灸術吧?”
他又故意把語氣變得詭異起來:“難道說,您這是怕我把病人給治好嗎?”
楚雲這話,直接戳中了鄧大夫的心。
很大一部分程度上,他的確抱有這種想法,畢竟楚雲對他不敬,他當然不能讓楚雲搶了風頭。
可是當楚雲把話放到檯面上後,一切就都不同了,要是不讓楚雲治的話,恐怕會顯得自己怕了他。
在經過短暫的猶豫後,鄧大夫冷冷開口:“讓你治!不過先說好,要是出了事故,你自己全權負責!”
說完,鄧大夫取針去了。
聽他們聊了這麼久,女人明白了,楚雲並不是診所的人。他擔心兒子會出問題,本來想拒絕的,但受到楚雲的安撫後,又看了看一臉虛弱的兒子,她最終還是答應了。
楚雲給銀針消毒,旋即一根根插在了男孩的胸前。
“行了。”三根過後,楚雲拍了拍手。
“啊?”眾人愣住了,旋即像是看怪物似的看著楚雲。
他們雖然不懂針灸,但是就三根針的話,未免也太少了一點吧?
鄧大夫以為楚雲是原形畢露了,剛想著出言嘲諷,忽然,他注意到男孩臉上的潮紅緩緩褪去,露出了本來的顏色。
而與此同時,男孩那緊皺的眉頭,也是漸漸鬆開了。
很顯然,這是燒退的跡象。
三針就能達到這種程度,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針法了。鄧大夫先是驚疑不定,旋即猛地一抖,腦後劃過了一絲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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