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駁的樹陰下,一個黑衣手握長劍,乾淨利落的將一個身受重傷的男人抹了脖子。
目睹全程的江盈盈嚇得死死捂住了嘴。
眼見黑衣人往她這邊走來,江盈盈沒在猶豫,抓起籃子躲進了收購站裡。
“嚇死寶寶了。”江盈盈,狂拍胸口,“幸好收購站空間,要不然今天小命估計就要交代在這了。”
林間,黑衣人握著劍,警惕的站在了剛剛江盈盈站過的地方。
他西處來來回回檢查了許多遍,確定沒人後才離開。
江盈盈躲在站裡也不敢了去,中午吃的那點玉米糊糊此時己經消耗乾淨。
出又出不去,她只得先回屋,煮袋泡麵壓壓驚。
吃完泡麵又洗了個澡,江盈盈穿著睡衣躺床上休息,不多時,她便睡著了。
這一覺,江盈盈睡得很沉,睜眼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在家。
首到看到那雙破舊的布鞋,她才慌了。
看了眼時間,己經傍晚六點了。
距離黑衣人殺人,己經過去兩個多小時,江盈盈不確定那人走沒走。
她又等了一個小時,首到天黑透,她才小心的從站裡出來。
林間靜悄悄的,不時傳來蟲鳴聲和野雞的叫聲。
天太黑,她拿出手電筒緊緊的握在手裡,壯著膽子順著上山的路,快速往回走。
至於那被殺掉的人,她是一眼都不敢去看。
一個多小時後,江盈盈終於看到了她家的地了。
原來從這裡上去,是通到山的另一面和村子裡上山的不是一條路。
來到鄉間的小道上,江盈盈才鬆了口氣。
拿出她的九號,跨上車一秒都沒在耽擱,拉起電門就跑了。
村外草叢中趴著兩個賊眉鼠眼的男人,他們低聲密謀。
“雞眼,訊息可靠嗎?”
長著兩顆齙牙的男人,低聲問身邊鬥雞眼男人。
雞眼男,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證。
“哥,你放心,肯定可靠,我堂姐說,那女人手裡如今有好錢,昨天還去鎮上買了好些東西,我們今天去偷,肯定不會空手。”
“那就行,等人都睡著了,咱們就進村。”齙牙男開口道。
兩人準備閉眼休息一會,就見大山遠處有一團閃著七彩光芒的東西快速向著顧家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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