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哼在房間響起。
江盈盈揉著脖頸退到一邊,看著捂著傷口額頭冒著冷汗的閆墨。
就在剛剛,江盈盈脖子被掐的時候,她的手準確無誤的扣向了閆墨胸前的傷口。
劇烈的疼痛,讓閆墨鬆開了手。
江盈盈冷笑一聲,“來啊,互相傷害啊,今天看看是你先掐死我,還是我先扣死你。”
閆墨捂著胸口,咬牙擠出一句,“毒婦。”
江盈盈嗤笑一聲,“我要是毒婦,你是什麼?毒父嗎?”
“我好好的走著,是誰抓了我,還餵我吃藥丸,說你是毒父都對不起這兩字,像你這樣的應該叫畜生,臭蟲。”
“你……”閆墨被氣得胸口疼。
這女人肯定克自己,要不然他怎麼感覺胸口堵得難受,頭還暈,接著便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江盈盈被嚇了一跳,上前探了探鼻息,發現人只是暫時暈了過去。
她站起身拍拍手,“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
而放在一旁的粥,也被兩隻母雞吃了。
院裡,劉福架好梯子,手腳麻利地往上爬。
他叫來的人也都到了,一共來了兩個人,他們上了屋頂,從房前簷開始下手。
陳舊帶著腐爛的房頂,被他們輕鬆的扯了下來。
偶而路過的村民,都停下腳步向裡探頭張望。
只有柱子奶牽著柱子笑著走進來。
正處理屋頂扔下垃圾的江盈盈,一轉身便見到祖孫倆。
她笑著問,“嬸子,你怎麼來了?”
柱子奶鬆開柱子,挽起袖子上前便伸手幹活。
“聽二丫娘說你要翻修屋頂,這不在閒著也是閒著,就過來幫忙了。”
農村人,哪有什麼閒著的時候,這只是柱子奶給的藉口罷了。
江盈盈本想拒絕,可柱子奶己經上手幹活了,她再多說反而顯得生分。
她只能感激的開口,“謝謝,嬸子了。”
大人們幹大人的活,小孩幹小孩的活。
顧青鳶指揮著兩個小朋友一起去摘菜,自己開始處理起魚。
就是不知道為啥,這魚和肉有點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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