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你這是掉糞坑裡去了，這麼臭，還有你這臉上的傷是哪裡來的？”
姜老太伸手顫巍巍的去夠陳有才的胳膊，想讓他扶自己回去。
陳有才見他孃的伸過來的袖口上還帶著屎，嚇得他連連後退。
“娘，你不會真掉糞坑了吧！”
沒夠著人的姜老太，一個重心不穩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臉啊！”
陳老頭扔下菸袋，厲聲呵斥，“有才，還不快將你娘扶起來。”
陳有才嫌棄的開口，“爹，你怎麼不來扶。”
“啊......這......”陳老頭也不好說其實他也嫌棄，可已經過午了，飯還沒吃呢，他只能忍著噁心開口，“算了，一起扶你娘去灶房，讓她先洗洗乾淨。”
兩人這才不情不願忍著臭味，將姜老太扶了起來。
“娘，還沒說，你臉上的傷怎麼來的，還有青鳶那死丫頭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想到自己被打，那個死丫頭就在一旁看著，她的心裡瞬間怒火便燒了起來。
“那個死丫頭不肯回來，我臉上和身上的傷都是她那個舅母打的。”
陳有才皺眉，“怎麼可能，就她那副柔弱的性子能打人？”
“難道你娘我會說謊。”
姜老太那漏風的嘴，說出的話還帶著口水，全都噴在了陳有才的臉上。
陳有才嫌棄地將臉轉到一邊，心中罵道，“老不死的，臭死了，等我拿到銀子，立馬就有我的豔兒離開這個鬼地方。”
來到灶房門口，陳老頭鬆開手，“行了，別說了，趕緊去洗乾淨，臭死了。”
父子倆一秒都不願多留，鬆開人便快步退開。
姜老太見他們跑遠，心裡更是窩火，捂著身上的傷口，咬牙切齒，“姓江的，今日的仇我記下了。”
院中大榕樹下，陳家兩父子坐在小板凳上，思索著姜老太的話。
“爹，如果青鳶那死丫頭不回來，剩下的銀子不但拿不到，咱們之前收的錢也要還回去。”陳有才皺著眉道。
陳老頭眨巴著嘴，抽了口老煙才開口，“既然明的不行，那咱們就來暗的。”
陳有才來了興趣，“爹，你有辦法？”
陳老頭放下菸袋，眼中滿是精明與算計，他讓陳有才附耳過去。
一陣細碎的耳語，聽得陳有才眼中放光，不等陳老頭吩咐，他便起身跑了出去。
姜老太反反覆覆洗了好幾遍，才從灶房裡出來。
見院中只剩陳老頭一人，忙問，“有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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