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感情你有網就那一下子啊,不帶這麼玩的啊!”
忽然房間的燈閃了一下,嚇得江盈盈立馬閉嘴。
雙手合十祈禱,“千萬別停電,千萬別停電。”
再她認真且真誠的祈禱下,電果然沒停。
洗衣機也在此時響起了動聽的音樂,江盈盈忙快步跑了過去,衣服己經洗好。
她拿出來整理了下,快速的離開了收購站回到了小破屋裡。
兩個孩子還在熟睡中,她輕手輕腳地將衣服晾好,這才躺回床上。
這一覺江盈盈睡得很不踏實,總感覺像鬼壓床似的,翻個身都動彈不得。
首到胸口被壓得快要喘不過氣,她才緩緩睜開眼。
就見兩隻胳膊都被小傢伙們緊緊摟在懷裡,兩條腿還沉甸甸地搭在她胸口。
這下她總算明白,那股窒息感是從哪來的。
晨曦微光透過破舊的木板門縫,細細縷縷地淌進屋內,照亮了,床上此刻的溫馨。
今天的早餐吃得很特別,是江盈盈沒有吃過的。
顧青鳶掐了一把菊花頭,又淋了一碗麵絮,最後做了一鍋麵糊糊。
早上習慣不吃,或者只吃點麵包的江盈盈,早餐第一次將自己吃稱了。
她很不理解,就一點點豬油和鹽,怎麼就做出這麼好吃的飯呢?
吃完飯,太陽也升了起來,她背上揹簍對顧青鳶姐弟道。
“你們在家看好門,舅母去鎮上買點東西,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
“好,舅母,你要早點回來啊!”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回。
江盈盈笑著擺擺,“知道啦。”
隨後便踏著晨光,往村外走去。
小院中,顧青辭扯著姐姐的手,往晾曬的衣服旁走去。
顧青鳶不解的問,“阿辭,怎麼了?”
顧青辭伸出小手,指向竹竿上晾著的衣服,“姐姐聞,好香。”
顧青鳶拉過衣角湊到鼻下,一股淡淡花香飄進了她的鼻腔,她的眼神微動,和舅母身上的味道一樣,難道舅母洗衣服時放花瓣了。
下次再洗衣服時,她也可以試試。
來到村外的江盈盈,看到村口停了輛要去鎮上的牛車,車上坐著幾個婦人,有的是本村的有的是隔壁村的。
趕牛車的姓王,他每天都會趕著牛車帶著村裡人去往鎮上,費用也不貴兩個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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