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傷口,江盈盈拿出兩顆消炎藥塞進閆墨的嘴裡。
“不想死就嚥下去。”
對任何人都有著防備心的閆墨,居然真的聽話嚥了下去。
“你不怕我給你吃的是毒藥?”江盈盈看著他,輕挑下眉。
閆墨看抬眸看向她的眼睛,輕聲道,“你是好人,我相信你。”
江盈盈被他的話逗笑,伸手在他的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所以你就害我,還給我喂毒藥?”
閆墨疼得臉都皺在一起了,下意識想將腿抽回。
可稍一動彈,胸口的傷便跟著被扯痛,只能僵著身子,悶聲吸著涼氣。
他咬著牙開口,“給你吃的不是毒藥。”
江盈盈收回手,抱臂冷眼看著他,“你之前可是用它威脅我來著,現在又不承認了。”
閆墨啞著嗓子,開口解釋,“我給你吃的真不是毒藥。”
“當時我傷的嚴重,附近還有殺人隨時找來,在下實在沒有其他法子,才出此下策,還望姑娘諒解。”
見江盈盈臉色難看,閆墨繼續開口,“姑娘放心,傷好後,在下必有重金感謝。”
江盈盈站起身道,“你當然要重金感謝,用在你身上的藥都是千金難求的好藥,到時候你可別想糊弄我。”
“當然。”說著,閆墨摸向懷中的內袋,從裡面摸出一片金葉子交給了兩盈盈。
江盈盈接過金葉子,眼睛都放光了,就這麼一小片的金葉子就有10兩白銀,此時江盈盈看閆墨的眼神完全變了。
這哪裡是個掃把星,這簡首就是財神爺啊!
閆墨被他灼熱的眼神,看得全身不自在,他指著金葉子,“這是給你的定金,剩下的我之後再給。”
江盈盈笑眯了眼,“沒事,沒事,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說完,便轉身要離開。
“等等……”
閆墨忽然叫住了她,“江……江姑娘,可……可不可以扶我出恭。”話落,閆墨低下頭,紅了臉。
他自小矜貴,還從未這般窘迫難堪過。
可又怕她拒絕,偷偷側過臉用餘光檢視江盈盈的反應。
江盈盈停住腳步,轉過身笑得像朵花似的,財神的要求她當然要滿足。
“當然可以,我現在就扶你過去。”
她走上前,伸手小心托住他的胳膊,慢慢將人攙扶起身。
閆墨大半身子的重量壓在她肩頭,走一步都要忍著胸口撕裂般的鈍痛,很快額角便沁出薄薄一層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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