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完柱子奶,剛回到院中,便見閆墨一身舊布衣裳靠著門看著她。
這些天相處下來,閆墨髮現眼前的女人和她認識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她聰明能幹,有點小心機,有時還很壞,可不得不說,她很吸引人。
“幹嘛?是想去尿尿嗎?”江盈盈問。
閆墨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動了一下,對她的濾鏡也碎了一地。
他收回之前的想法,眼前的女人,完全就是一個粗俗不堪的農村婦人。
江盈盈走上前,“問你話呢,是不是想尿尿了。”
閆墨轉過頭,“不是。”
江盈盈一拍手,“我知道了,你是想去拉屎吧!”
閆墨險些被她那粗俗的話,驚了個踉蹌。
“你就不能文明一點嗎?張口不是尿就是屎,簡首太粗俗了。”
江盈盈撇撇嘴,“我一個鄉下人,說話就粗俗怎麼了。”
閆墨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後丟下一句,“不可理喻。”便轉回他房間去了。
江盈盈在他身後,撇著嘴搖著頭,學著他的樣子無聲開口,“不可理喻。”隨後一甩手,“切”了一聲,便回屋了。
夜幕變深,荒郊野外的破廟中,兩個身高腿長的男人,齊齊坐在破廟門前的臺階上嘆著氣。
“玄1,這可咋辦啊,己經找了好多天了,都沒有主子的訊息。”玄2撐著下巴道。
“啪”的一聲,玄1給了自己一巴掌,自責的開口,“都怪我,要是我能早點回去,主子就不會失蹤了。”
玄2很想安慰一下他,可主子的失蹤確實是他們保護不到位,所導致的。
兩人又沉默了許久。
忽然一隻鴿子飛了過來,落在了他們面前不遠的草地上。
玄1和玄2眼前都是一亮,這是主子的信鴿。
他們快步上前,玄1一把將鴿子抓在了手裡,從它腳上的信桶裡抽出一條破布條。
展開一看,只寫了兩個字,“安全。”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將兩人激動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玄1緊緊的抓住手中的布條,“太好了,主子沒事。”
放完信鴿,閆墨便躺回了床上,看著依舊破了洞的屋頂,他很想問問江盈盈,為什麼不給他這屋也修修。
算了,反正他也待不了多久。
翻個身,聽著母雞偶爾發出的咯咯聲,就這樣安靜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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