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姐,不好了,江嬸子和人打起來了。”
二丫氣喘吁吁一邊跑,一邊喊,聲音驚飛起落在院中的小鳥。
院中顧青鳶正低著頭收著己經晾好的馬齒莧幹,聽到喊聲,忙抬起頭。
“二丫,你剛說什麼?誰打起來了?”
二丫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話都說不連貫,“是……是江嬸子,她在水井那邊和李嬸子打起來了。”
話音剛落,顧青鳶小小的人兒,便衝進柴房,抓起牆角的砍刀向著院外跑。
顧青辭追了出來,“姐......姐,你幹什麼去。”
落後的二丫,忙開口將井水邊發生的事,講給了顧青辭聽。
越聽他的小臉繃的越緊,轉身衝到灶房,拿起燒火棍扛在肩上,也向著村裡水井處去了。
閆墨聽到聲音出來時,三個孩子己經跑沒影了。
他捂住傷口,靠著牆坐下,方才他們的對話,他都聽到了,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沒有吃虧。
不過以那女人的性格,吃虧的肯定不會是自己。
閆墨心裡雖這般想著,可眼底的那抹擔憂,卻騙不了人。
水井邊,顧長滿抬手對著李嬸子的臉,便是啪啪幾個大耳光。
打得李嬸子嘴角,鼻子都流出血來。
這還不算,接著對著她的胸口又是兩拳,首接將李嬸子打趴在地,一動不動了。
村民們見顧長滿那下死手的打法,紛紛上前,真怕他將李嬸子給打死了。
江盈盈也被嚇了一跳,李嬸子的男人這麼猛的嗎?對自己媳婦下手這麼狠。
這讓她都不好意思,找村長討公道了。
見顧長滿被人拉著還要往李嬸子那衝,村長上前一步,沉聲大喝,“住手,都給我停下!”
他看著顧長滿,冽聲道,“顧長滿,你是想打死她嘛。”
顧長滿被村長說得低下頭,不吭聲。
村裡的幾個大娘去看趴在地上的李嬸,發現她人己經昏死過去了。
村長又命人馬不停蹄的去請赤腳大夫。
等顧青鳶拿著砍刀趕到時,就是眼前的這個場景。
她衝上前,舉著刀像個炸毛的小豹子般,將江盈盈護在了身後。
這才轉頭看向身後的江盈盈,只一眼,她的眼眶便紅了,眼淚也一下子落了下來。
往日清秀好看的一張臉,此刻高高腫起,五指清晰的巴掌印赫然印在面上,看著她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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