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吃糖葫蘆??”
羅文心裡直犯嘀咕,雙手卻悄悄握住劍柄處,忽地冷風吹來,他那紅色長髮微微浮動,不知為何眼前模糊一片。
“吃糖葫蘆嗎?”
那個白衣小女孩背對著他重複這句話。
“你是誰?說話,來這裡的幹什麼?迷路了?”羅文一口氣連續問了三個問題,白衣女孩卻像沒聽到一樣,還在重複著那句話。
“喂!我在問你話呢。”
羅文躡手躡腳地走上去,來到白衣女孩的身後,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而另一隻手悄然握住腰間的劍柄,只要她稍微有點動作,自己就會立刻暴起給她來上一劍。
“吃糖葫蘆嗎?”
白衣女孩忽地腦袋360度旋轉到後背,又重複了這句話。
“噗!!”
“裝神弄鬼!!”羅文手一抖,制式長劍猛地砍向她的脖頸,她的頭顱好似沒有骨頭一樣,如同切西瓜一樣,一劍就把她的頭顱削去,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絲血漬噴濺出來。
羅文低頭一看這才看清女孩頭顱的相貌,她沒有雙眼,眼眶內一片空洞,好似被什麼人生生挖去一樣,整體相貌就是一個6、7歲女孩的模樣。
“吃糖葫蘆嗎!!?”
掉落在地上的女孩頭顱,空洞的眼眶下,還在張開腥紅的小嘴重複之前的話語,只不過這次嗓音逐漸低沉,到最後像是男女老少的聲音混合在一起說出。
噗噗噗!!!
“該死!這是什麼玩意。”羅文像是不信邪,雙手握緊劍柄,猛地對地上女孩的頭顱連續砍了三劍,劍劍砍中頭顱中間,剎那間裡面的腦體肌肉組織都暴露在空氣中,不一會地面上就出現了一堆碎肉。
“我就不信,成為了一堆爛肉還會說話!!!”
羅文像是被什麼東西影響了一樣,還在對著那堆碎肉,猛地揮劍。
“咔嚓——”
羅文不知疲倦地對著一堆爛肉,砍了不知道多久,終於雙臂發軟,停止了下來,他看也沒看地面上的爛肉,剛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忽地耳邊傳來某種動物的咀嚼聲。
“吃糖葫蘆!!!”
羅文猛地回頭,白氣覆蓋在緊握劍柄的雙手上,剎那間白影一閃,長劍被他揮動,但忽地他全身一頓,手中的長劍被卡在蠕動的觸手上。
只見一個七八米高、長著十幾個腦袋和數百根膠狀觸手的龐然大物,像果凍一樣悄然出現在羅文眼前,十幾個腦袋的相貌,全都和剛才被他砍成肉泥的女孩一模一樣,十幾個腦袋一同喊出聲來,這簡直是場噩夢。
‘不對,肯定不對,我距離木屋只有十幾米,這麼大的動靜,貝拉他們肯定醒了,他們沒出現,說明我可能還在睡夢中。’
羅文被這個怪物吵得腦袋有點刺痛,但還是在腦海中確定這只是一場夢。
“我有點口渴了,最近都不下雨,憑藉我幾百年的經驗,往後半個月都沒有雨會落下,還是把根系往更深處進發吧。”
忽地路邊的大樹開始嘰嘰喳喳講起了話,它對著在樹幹上築巢的松鼠說起了近來的近況。
紫灰色松鼠直立站起,手中還拿著剝好殼的堅果,它塞得嘴巴鼓鼓的,發出了模糊不清的聲音:“要不是你不吃堅果,我可以分享給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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