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嗯....好癢,別舔了,天亮了,不對這是哪裡?”
羅文躺在乾草垛上,他是被一隻小羊羔舔醒的,睜開雙眼後,他首先處於呆滯狀態,直到漸漸回過神來,一把推開還在舔他腳底板的小羊羔。
他昨夜的記憶還停留在和海倫娜一同擁抱、圍著篝火跳舞的時候,然後記憶就中斷了,不過自己的腰為什麼那麼酸呢,有問題。
羅文趕緊雙手撫摸自己身上每個關鍵位置,甚至脫下了褲子,檢視關鍵部位是否有異常,見身體各處並無異常,就放心了下來。
“我們都準備好了,就差你了,走吧出發。”
他緩緩走出乾草垛,院內一片狼藉,各處都是躺在地上酣睡的人,忽地他耳旁響起康南的聲音。
“哦哦,好的。”
羅文呆愣地走出院子,果然前方眾人已經在馬車上等待了,亞歷克斯面容平靜,完全不像宿醉後的模樣,據說他昨夜一人戰全場,把與他拼酒的人都給幹翻了。
“話說,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完全沒有印象啊。”
羅文倚靠在車廂內,馬車啟程後,他轉頭問起了他們。
“...”
除開駕駛馬車的亞歷克斯,其餘三人用一臉詫異的眼神望著他,還是昨夜羅文發生了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確定要我說?”
見羅文的眼神看向康南,後者心中一跳,還以為羅文昨夜沒有失憶,反而藉此機會來敲打他。
羅文說道:“說吧,我承受的住。”
他也是自己失態了,畢竟現在沒有那時候的印象,看他們的眼神或許很糟糕。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你就是喝醉了,抱著一個老太太,唱了一首歌,是說,DJ什麼的,我們也是第一次聽到你唱歌。”
康南磨磨蹭蹭的把羅文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沒什麼大事,還好沒有說出自己的秘密。’
羅文是這樣想的。
其實並不然,羅文昨夜還做了一件事,就是被隨海倫娜攙扶著來到了她的家中,這一幕卻被貝拉發現了,她拉著康南制止了這件事,從而保護了羅文的處男之身。
“只是我的腰有點痠痛,可能是昨夜磕到了吧。”
羅文的一次抱怨讓貝拉、康南兩人一時之間緊張起來。
貝拉無意識地玩弄著自己的金色秀髮,而康南則是一遍一遍地摸著自己的鼻子,而這一幕剛好被一臉無知的加文發現了。
加文是除了他們倆最熟悉的人,這兩人做出的動作都是自己察覺不到,說謊後下意識做的動作,他心想看來事情並不簡單。
‘不會被他發現了吧。’
康南忽地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貝拉,並向她傳達其中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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