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嬸嬸還是身體前傾,一臉提防,不讓羅文有時間、機會出手,這種手段簡直把他當成什麼飢渴之人了。
“你也不勸勸。”
羅文眼見說不動妮可,便把目光看向一臉壞笑的芙洛拉,她雙手放在嘴邊,發出清脆的笑聲。
“妮可嬸嬸受到我父親的指揮,我也是沒有辦法哦。”
此時的芙洛拉不復小時候那樣奔放,越來越像她小時候討厭的存在了。
當時她怎麼說來著,哦,對了,她說她可不想像那個姐姐一樣,整天坐在房間,玩著那些紡紗、織布、縫紉、刺繡,好像學會這些嫁到夫家,就能讓對方看得起自己。
如今芙洛拉越來越像她的姐姐了,眼角也沒有假小子時候的樣子了。
不過他也不好多說什麼,總比那些潑婦好,羅文可親自見過,有個女人仗著自己家族勢力,把她的丈夫欺負得要上吊自殺。
鏘鏘!!
“你..”羅文還想反駁一句,忽地聽見車廂外傳來廝殺聲、刀劍交手的聲音。
“布魯諾怎麼回事?”
芙洛拉掀開車簾,探出車窗,詢問護衛隊隊長布魯諾原因。
“亞歷克斯發生了什麼事?”
羅文也一同探出腦袋詢問。
布魯諾騎著馬恭敬地說道:“我們被人襲擊了,放心屬下一定能解決他們。”
亞歷克斯也是向羅文點點頭,表示他們會處理好的。
“好,有事一定要告訴我。”
芙洛拉點頭表示知道了,她關上車窗,重新坐回座位。
“別疑神疑鬼的,可能是一群失了智的土匪,我時常遇得到,要相信我的護衛,他們很快就能解決的。”她看著羅文的神情輕聲安慰道。
“是我多慮了。”
羅文想起保護芙洛拉的幾十名全副武裝的護衛,這些人的身手放在北境諸國中,攻下一個小國綽綽有餘。
“喝點吧,我父親的最愛,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加了蜂蜜的葡萄酒。”
芙洛拉從車廂座位底下的箱子裡,拿出一個銀色的酒壺,接著拿出兩個杯子,然後倒下暗紫色的酒水,把其中一杯遞給了羅文,想讓他冷靜下。
“妮可嬸嬸,就一杯,一杯嘛,沒事的。”
芙洛拉聽著妮可嬸嬸的警示聲音,抱著她的雙臂搖晃撒嬌來,後者稍微思索後,也是無奈點點頭答應他們喝上一杯。
有時候給年輕人一些小小的放縱,不妨也是一種智慧,至少妮可是這樣想的。
“味道不錯。”
羅文接過酒杯,暗紫色的酒水,從口中滑落,酸甜的味道讓他精神了起來,就在他冷靜下來的時候,一聲聲痛苦的嘶吼聲傳來:
”!!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