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陳文柏失神落魄地走出賭場,他今日沒有一次押中,好幾天的工錢都賠付進去了。
老宋更加悽慘,把積攢好幾年的積蓄都投入進去了,結果打了水漂,實在忍不住,便向賭場的放貸人借了一筆錢,利息什麼的,他毫不在意。
但陳文柏清楚地記得放貸人的提醒,老宋借了20索爾,一週要還整整一倍也就是40索爾。
當時他勸解了老宋,但輸上頭的老宋,執意要借錢翻盤,他見對方失去理智,便不多說,畢竟他不是對方的老爹,都是混跡多年的人了,要為自己的事情買單的。
再說了,陳文柏勸解的時候,他察覺那個放貸人不友好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傳聞這些賭場的放貸人,都是與賭場有著深刻聯絡的,他不敢惹禍上身,所以便乖巧地閉上嘴巴,不再多言。
最後老宋不到20分鐘就把借到的20索爾,花了個精光。
他瞧見黃銅時鐘的三根指標的方向忽地崩潰了,癱坐地上,雙手捂著腦袋,不敢置信的不斷重複一句話,該死該死,我已經押別的,我錯了,等我賺到索爾,一定會回來的。
陳文柏站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他本就因為把好幾日的工錢輸得一乾二淨,心裡感到很是難受,現在看到老宋,他反而感覺有點欣慰了。
“文柏,下次我是一定贏回來的。”
老宋在陳文柏走出賭場後才出來,他的第一句話,便是宣誓必定要贏回來的。
“有點晚了,我該走了。”
陳文柏瞧見對方已然心神大亂,他隨口說了一句話,便轉身離去。
“我一定會贏回來的!!”
老宋的聲音迴盪在陳文柏的耳中,他望向街邊此時天色暗淡下來,路燈一盞盞的開啟,街道上車水馬龍,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滿身臭汗味中年男人。
街道上一些小攤販也擺起了攤,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空蕩蕩的,因為他一整天都是乾的體力活,所以肚子裡的食物早已消耗殆盡了。
陳文柏摸了摸自己口袋內還剩下一索爾的硬幣,陷入沉思,他想起家中的妻兒,妻子剛找到工作,兒子等著學費繼續學習。
而自己又輸掉了好幾天的工錢,如今家中的積蓄真的不夠給陳素下學期的學費了。
所以他把頭強硬地撇過去,然後嗅著那香味,強行往路邊,向著家中的方向走去。
就在街道拐彎處,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往小巷子內趕去,陳文柏看對方那股偷偷摸摸的樣子,心神一轉,便跟了上去。
他裝作正常人走過去,躲在牆壁後邊,瞧見那個中年婦女對著其中一棟平房的大門‘咚咚咚咚’敲了四下,很快聽見‘咔嚓’一聲,大門被開啟,露出一個糙臉大漢,然後中年婦女說了一句‘願幸運之神庇佑你!’然後糙臉大漢才側出身子,讓中年婦女進去了。
沒錯這正是三天之前讓陳文柏押中的中年婦女,當時他聽取對方的話,才把籌碼壓到8點,才讓他中了5倍,現在對方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裡,真是有點奇怪,更讓他不解的是,對方又說了一些關於‘幸運之神’的話。
‘幸運之神?我都沒有聽過這個神祇,看來又是不知名的邪神,看來這人是靠著幸運之神,才讓她壓中的,傳聞舉報這類邪神,是能夠獲得索爾獎賞的,要不要舉報呢....’
陳文柏靠在牆邊,腦子瘋狂轉動,他剛想離去,卻瞧見那個中年婦女很快帶著笑容走出那個房間。
這個世界的正統神明,如光明神、生命女神、殺戮之神、冰之女神、豐收女神、火神等等,數十位神明都分佈在各個國家並建立神殿。
這些才是耳熟能詳的正統神明,而那些沒有登記在冊的神明則被當作邪神對待,根據各個神殿教皇下達的指令,只要舉報邪神在某個地方佈道的據點,就能獲得成百上千的索爾。
不過一般人不敢隨便舉報那些神明,因為邪神生命力強大,就算被打擊了也不會馬上消亡,至於那些舉報者就會被瘋狂報復。








